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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着对方的脸，眼中满是震惊：“这……是蚩尤？”
明明气息已经完全不同，狂暴、厚重、野蛮，几乎和他记忆中的蚩尤判若两人。
可那张脸，又分明就是蚩尤。
在觉醒祖巫血脉之后，蚩尤的气息和体魄都发生了巨大变化。
可容貌并没有彻底改变。
所以轩辕一下就认了出来。
有熊阵营这边，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到了。
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不断响起。
广成子更是失声叫道：“巫族？”
他身为大罗金仙，自然能感应出来。
蚩尤如今散发出来的，赫然也是大罗层次的气息。
而巫族，同境本就极其可怕。
广成子脑子里第一时间甚至闪过一个荒唐念头。
想跑。
可再一想到自己这边还有燃灯坐镇，他又硬生生把那股退意按了下去。
他立刻转头对轩辕说道：“不必慌。”
“有燃灯副教主在，这些巫族翻不起什么浪。”
轩辕闻言，心中也稍稍稳了一些。
他亲眼见过燃灯以准圣威势压退截教弟子。
那一幕给他的印象极深。
所以此刻看到燃灯还在，他心里总算有了点底。
可实际上，燃灯现在的脸色难看得厉害。
他根本没在看蚩尤。
而是死死盯着蚩尤身边那道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身影。
那人身形和正常人差不多，并不显眼。
可燃灯越看越觉得熟悉。
脑海中，那些久远到几乎要被尘封的画面，一点点翻了出来。
巫妖决战。
祖巫冲天。
天地染血。
最后，他的记忆定格在其中一道最凶悍的身影上。
刑天。
没错。
那人就是刑天。
燃灯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，头皮都隐隐发麻。
祖巫级存在，哪怕此时还未彻底恢复，也不是他能轻视的。
他的心里几乎瞬间也冒出一个念头。
跑。
可就在这时，广成子的声音已经在旁边催了起来：“燃灯副教主，快出手，镇压他们！”
广成子自己不敢直接去碰蚩尤，于是本能地想让燃灯顶上。
可他催了半天，却发现燃灯竟一动没动，神色里甚至还透着一丝压不住的退意。
这下广成子也察觉不对了。
“副教主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轩辕同样转头看向燃灯，眼中带着询问。
燃灯缓缓抬手，指向蚩尤旁边那道不起眼的身影，声音都比平时沉了不少：“你们仔细看看，蚩尤旁边站着的是谁。”
轩辕和广成子闻言，立刻把神念投了过去。
广成子来来回回看了半天，愣是没看出门道，反而一脸疑惑：“那不就是九黎部落一个普通人吗？”
“有什么问题？”
轩辕却没有立刻下结论。
他眯起眼，盯着那道身影看了很久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那个人……绝不简单。”
“他能站在蚩尤身边，就不可能是无名之辈。”
“若是普通九黎族人，没资格站那个位置。”
轩辕这话说得很稳。
因为他太清楚这种站位代表什么了。
例如在有熊阵营，他身边站的是广成子和燃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