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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说完后，他也陷入沉思。
嫦娥和后羿这件事，该怎么处理，还真得仔细想一想。
……
后土部落。
嫦娥找到后羿时，没有多绕弯子，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后羿。”
“我师尊要见你。”
后羿先是一愣，随后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青空尊者要见我？”
嫦娥点头，神情认真。
“师尊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。”
“他想见见你。”
后羿听完，反倒没退，立刻应下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们赶紧过去。”
“不能让青空尊者久等。”
说着，两人便并肩而行。
临走时，后羿还下意识牵住了嫦娥的手。
嫦娥脸一红，却没挣开。
于是，一人一巫，就这么手拉着手，直奔喾部落而去。
“拜见青空尊者！”
在嫦娥带领下，后羿走进喾的住处，第一眼看见王祈，立刻老老实实行礼。
“晚辈后土部落大巫后羿，见过青空尊者。”
然而他礼才刚行下去，脸色就变了。
因为一股无形却恐怖到极点的威压，已经压在了他身上。
那感觉，就像一整座世界从天上砸了下来，压得他骨头都在咯吱作响，连腰都不由自主弯得更低。
后羿心里猛地一寒。
这就是青空尊者的实力？
只是随意压下一点威势，就让他这个大巫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。
这种压迫感，甚至比后土祖巫给他的感觉还要强得多。
“大巫真身，起！”
后羿只能低吼一声，猛地爆发大巫真身，试图硬扛。
可惜没用。
即便真身显化，那股威压还是照样压得他胸口发闷，甚至生出一种下一秒就会被压成肉泥的错觉。
就在后羿快撑不住时，嫦娥急忙开口。
“师尊！”
王祈这才把威压收了回去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后羿大口喘气，背后已经被冷汗浸透，连衣物都贴在了身上。
他赶紧再次行礼，语气里满是敬畏。
“多谢尊者手下留情。”
王祈抬手一指对面的位置。
“坐。”
后羿应了一声，规规矩矩坐下，脊背却仍绷得笔直，明显紧张得不轻。
王祈随手给他倒了一杯灵酒，开口第一句竟是夸奖。
“人妖大战时，你救下了数百万人族。”
“做得不错。”
“你的潜力也不错。”
“若机缘到了，未必不能成祖巫。”
自从后羿进门开始，王祈便一直在探查他的状态。
这一看，倒真看出了不少东西。
后羿身上有一层淡淡金光。
那是功德显化。
说明他护住人族，确实得了大功德。
而更让王祈意外的是，在这层功德滋养下，后羿的大巫血脉竟已出现蜕变趋势。
若这一步走成，他就能从大巫，迈向祖巫。
当然，现在还只是“趋势”。
真正想完成蜕变，还差一个契机。
这个契机有时候很简单。
一场顿悟。
一次闭关。
甚至一杯酒。
都有可能。
但有时候又会无比艰难。
若迟迟等不到，量劫一到，人就没了。
嫦娥一听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师尊，后羿真的能成祖巫？”
后羿自己也忍不住露出期待神色。
祖巫，可是巫族最顶尖的存在，是和准圣并肩的强者。
谁会不想？
王祈点头解释。
“他护住数百万人族，得了人族功德。”
“在功德滋养下，他体内的大巫血脉已经有了蜕变迹象。”
“只要再碰上一道合适契机，就能往祖巫血脉迈。”
后羿连忙追问。
“什么样的契机？”
王祈答道。
“再得一次大功德。”
“或者碰上一场大机缘。”
“又或者靠你自己悟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