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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羿听完，脸上的期待顿时淡了几分。
因为无论哪一条，听起来都不轻松。
他又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那我的机缘，到底在哪？”
王祈抬手，指向一旁正紧张看着的嫦娥。
“在她身上。”
后羿愣住了。
嫦娥也愣住了。
她眨了眨眼，先是疑惑，随即像想歪了什么，脸一下红到了耳根。
“师尊……”
“你是说，我们成亲之后双修，就是机缘？”
“咳。”
王祈被这话噎了一下，随即板起脸，当场警告。
“在你踏入准圣之前，禁止和后羿双修。”
这下，不只是嫦娥发懵，连后羿都一脸不解。
他俩还是头一回听说，双修居然还带境界门槛的，而且还得等到准圣？
王祈看向嫦娥，语气严肃。
“嫦娥，你是先天太阴灵体。”
“这种体质，是真正能直指大道的上等体质。”
“你如今修炼《武圣诀》，将来极有希望走到混元，证得圣人。”
“可若你现在与人双修，会损掉太阴本源，让体质不纯。”
“到时候再练《武圣诀》，难度会成倍暴涨。”
说完，他又把视线挪到后羿身上。
“你也听清楚。”
“若敢在嫦娥成准圣之前碰她，我就把你镇到茅坑里一万年。”
后羿听得头皮一紧，立刻保证。
“尊者放心！”
“我绝不会在嫦娥准圣之前与她双修！”
嫦娥又羞又恼，忍不住跺了跺脚。
“师尊！”
王祈直接抬手打断她。
“先别打岔。”
随后，他又认真看向后羿，第一次正面问道。
“你当真想和嫦娥在一起？”
后羿被问得一怔。
刚才还在聊双修，怎么转眼就变成像是审问终身大事了。
可他也没有犹豫，立刻郑重开口。
“我愿向盘古父神起誓。”
“我对嫦娥，句句真心。”
“若有半点虚假，便叫天地弃我！”
这已经是巫族最重的誓言之一。
向盘古发誓，若敢违背，不只是天弃，连血脉都可能沉寂。
曾经就有巫族违誓，最后血脉一步步枯竭，境界尽废，最终活活死去。
嫦娥听见后羿发这样的誓，眼里一下湿亮了些，神情又感动又柔软。
可王祈却没被这誓言打动，反而淡淡来了一句。
“光发誓没用。”
“行动，才算证明。”
后羿立刻问。
“尊者要我怎么证明？”
王祈不紧不慢地说出要求。
“一滴大巫精血。”
“一缕元神。”
嫦娥几乎想都没想，立刻大声反对。
“不行！”
可后羿却反应更快，直接答应。
“可以。”
嫦娥急得不行，忙道。
“大巫精血是你的根本，怎么能随便给！”
“还有元神，那更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她突然卡了一下，反应过来了，满脸震惊地看向后羿。
“等等。”
“巫族不是没有元神吗？”
“你什么时候有元神了？”
后羿抬起手，掌心缓缓凝出一缕土黄色光团。
那光团极小，却的确是元神气息。
“人妖大战结束后，人族功德落下。”
“在功德滋养下，我的真灵中生出了一缕元神。”
嫦娥凑近一看，先是惊讶，接着嘴角微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