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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火有东西烧了。
成了。莫凡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，是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一个表情。可他感觉到了——那道渠在转。不是光在流，是整个渠在转；转起来之后，堵在墙根的东西有了去处，不用再撑墙，可以顺着渠流走，流到底火里，烧成另一种东西。
莫青的手感觉到了柱子里的动静——那股撑的劲变了，不是往外撑，是往里收。收得很慢，慢得像一个人蹲在地上喘气，喘完这口气，还会站起来。
他在过关。莫青轻声说。
不是跟谁说的，是自言自语。可她的话被三步界里的风带走了，带到白凝雪耳朵里，白凝雪的壳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令符的红光还悬在上方，压得很稳。
可渠底的光变了一个颜色——从金白变成了淡青，像一汪刚化开的雪水，在渠底慢慢转着。
萧衍的丹田里，那株芽拔节了。
不是慢慢长，是猛地一下蹿出来的——像一颗被压在水底下太久的种子，终于找到了一道缝，顺着那道缝往外钻，钻得整个丹田都在抖。
动了。萧衍的声音有些颤。
他盘腿坐在五步外的雪地上，丹田里的动静比任何人都大——因为那株芽是他的，不是别人的。五盏灯的光透进来，透到他的丹田里，把那株芽当成了养料；芽吃了光，长大了，长大了又反哺出去，循环往复，一直在长。
可令符的重量压下来，第一个压到的就是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