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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样子？”江敛直起身，好奇道。
那天他心情不好，差点没忍住让那几个小混混人头点地，表情想来也不会太好看。
“帅得惊为天人。”池三秋认真道。
江敛：“……”
这家伙果然还是看脸。
幸好他长得不错。
江敛一边气闷一边又庆幸。
池三秋从床上下来，“行了，别耽误太久，教官他们应该有事要说。”
沈归他们正好说到药剂的事，白佑年正在阐述他解剖凯利尸体发现的疑点。
刚开了个头，楼上疑似互殴的两人下来了。
池三秋慢悠悠晃过来，心情还不错地撑着沙发靠背问了句，“说到哪了？”
白佑年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，其余几人见鬼一样盯着池三秋，准确来说是池三秋的脖子。
池三秋愣了半秒，突然反应过来，猛地捂住脖子，眼神惊恐，爆了句粗口，随后瞪向还在思考怎么才能让池三秋开窍的江敛，“江敛！我杀了你！！”
江敛莫名其妙，眼见着拳头又奔着他的脸来，第一时间做了格挡，同时试图挽救，“刚刚不还说不打脸嘛！”
客厅一阵混乱，魔王几人不动如山，互相交换眼神，都迫切地想知道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，沈归听着叮铃哐当的动静，一脸想死的表情。
等一切都结束后，已经过去差不多十分钟了，江敛脸上没伤，身上也没伤，头发都没怎么乱，说是挨打，实则哄人去了。
白佑年推了下眼镜，搓了搓胳膊，有点被池三秋还未彻底消散的杀气刺到，试探地说：“那我继续了？”
沈归抹了把脸，也算是体会到艾薇拉常常说的不容易了，“继续吧。”
白佑年已经把尸检报告重点勾画出来，摆在众人面前，“凯利是普通人，他体内的晶核不是他的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众人甚至有点没反应过来，缓了好几秒，才跟木头人一样动起来。
裴渡反应最大，因为他想起凯利注射的药剂，所以药剂的作用是什么？
“我们之前一直搞错了方向，药剂对于异能提升确实有一定的作用，但是它实际上是用来减轻晶核和人体的排异反应的。”
“那我是什么情况？”谢澜舟指了指自己，他的晶核不可能不是自己的啊。
白佑年摇了摇头，“不知道，不过根据你的身体反应来看，我猜你对药剂有着类似过敏反应的症状，但是我没弄明白原因。”
池三秋表情最为镇定，偷偷看了江敛一眼，江敛不为所动。
沈归揉了揉眉心，问白佑年，“凯利的尸体保存完好吗？回头还要给穆渊他们送回去。”
这算是艾薇拉为他们争取来的一个福利，尸体解剖的先决权交给他们，一手信息也属于他们。
白佑年啊了声，小声道：“他已经成块块了。”
沈归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成块块了，厉择开口道：“没关系，等会我俩把他再缝起来。”
池三秋倒吸一口凉气，看着白佑年乖巧的侧脸。没来由地生出一丝敬佩。
白佑年也正好看向他，表情挫败，语气却很赞赏，“我没想到你的猜测是正确的。”
“你回头可以和西蒙聊一聊。”江敛在一旁突然开口。
白佑年歪了下头，没明白为什么要和随队医生聊天。
裴渡却知道江敛在说什么，想起他和谢澜舟之前互揪头发后，谢澜舟心事重重地说了句：西蒙给我做了很多项检查，多的有点不太对劲。
江敛闭了闭眼，再次睁开眼时看向还在状况外的谢澜舟，淡声道：“我怀疑你和我一样经历过人体实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