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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澜舟不可置信，甚至有点想发笑，“因为药剂？”
江敛点头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谢澜舟觉得荒谬，“一个药剂就能……”
“因为我经历过人体试验，后来自己注射少剂量的药剂，和你的反应差不多。”江敛打断谢澜舟的话。
其余几人这才注意到人体试验前面有两个人物，除了池三秋这个知情人，那几人目光都在江敛脸上停留了几秒，透露着不可置信。
堂堂亲王……竟然会是实验体？
裴渡又一次睁大双眼，看向江敛的眼神里有种你骗我骗的好苦的悲催感，然后又看向谢澜舟，最后脖子左右晃，几乎要把自己转晕了。
“等、等会儿，”裴渡努力思考，“我和谢澜舟从小一起长大，他经历过人体试验我怎么可能不知道？”
江敛：“怎么，你七岁前也和他在一起？”
裴渡一愣，不在，他七岁的时候才回的首都星。
谢澜舟再次反驳，“不可能，我有七岁前的记忆，很清楚，我没有经历过什么人体试验。”
江敛皱了皱眉，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确定。”
“有证据吗？”
谢澜舟差点以为江敛找茬来了，顿了会才发现他是认真的，于是开始翻光脑，他记得有一张全家福，是他快过七岁生日的时候拍的。
沈归突然想起诺拉，那个偷跑走至今没有找到的女孩，“诺拉也是？”
她也是实验体，所以可以解释为什么会突然从普通人变为异能者，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江敛当时会那么重视她。
“她和我应该是同期实验体，当初审讯她的时候发现了端倪。”江敛抬头看向不自觉紧锁眉头的谢澜舟，淡声道：“她没有作为实验体的那段记忆。”
所以是否存在记忆也算是一个判断标准吧。
“那我肯定不是。”谢澜舟投影出来一张全家福，为了反驳江敛的观点一般，解释道：“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我干了什么，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还给了我一颗糖，我手心里应该攥着糖纸。”
裴渡探头去看。
照片上有四个人，谢澜舟爸妈和谢澜舟自己他哥哥，怎么看都是幸福的一家四口，小谢澜舟右手握拳，隐约能看出来手里攥着东西。
谢澜舟双腿交叠，看向江敛，“这算证据吗？”
江敛秉持着怀疑一切的精神，“你爸妈……”
谢澜舟就知道他要说这个，笑了下，“我爸是财务部部长，就算你不相信这张照片，你总该相信陛下了吧，她向来是疑人不用的。”
“我去……财务部部长？！”池三秋这次成为全场唯一一个不知情人了，突兀的声音回荡在客厅，“你竟然是官二代？！或者说富二代？”
谢澜舟呵呵两声，“勉强是个官二代吧，富二代算不上，我爸穷的要死。”
不然他也不至于对赚钱这么执着，国库空虚，所以他家也空得很。
裴渡感叹道：“小池，你真是我遇见的第一个交朋友只看朋友本身的纯粹小孩了。”
他和谢澜舟因为家世，从小到大几乎没几个真心朋友，要么带着目的来的，要么就是准备带着目的来的，这也一定程度造成他和谢澜舟虽然互相看不惯，但也只能捏着鼻子一起玩。
池三秋撇了撇嘴，“我就当你是夸我了。”
厉择这时不算挖苦地挖苦了一句，“这么说，除了小池，我们几个都是别有目的地接近你了？”
裴渡木着脸：“厉择同志，请不要挑起内部战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