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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9
她赶紧把壶放下，转身去够抹布，动作慌里慌张的。
李学武瞧着她那副样子，嘴角勾了勾。
这嫂子有点意思。
他还没干啥呢，她先乱了阵脚。
是之前就动了心思？
还是说，她心里早就在等这么个机会？
不然反应干嘛这么大。他又不是瞎子，什么都瞧得见。
今天这层窗户纸，是不是该捅破了？
他一边琢磨，一边盯着娄晓娥的动作，眼神里带着点玩味。
“那、那个，喝水，喝水。”
娄晓娥感觉到他的目光扫过来，浑身上下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她说话都不利索了，哪有平时那股大方劲儿。
脑子里嗡嗡的，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娄晓娥心里正打着架。
一个声音冒出来，语气挺正经的。
‘今天怕是要出事？不行，这不行，不能对不起许大茂。’
‘他是我丈夫，李学武这小子瞧着是还行……’
‘但，但这太过了，不合适。’
可没等这声音说完，另一个声音就蹦出来了，带着股痞气，直接把前面那个念头摁在地上。
‘怎么就不行了？’
‘许大茂人影儿都没见着，这事天知地知，你不说我不说，谁知道？’
‘没准啊，今天就是老天爷安排，给你个孩子呢。’
娄晓娥彻底愣了，眼睛发直，人就像个木头桩子。
李学武慢悠悠喝了口水，又掏出烟点上，吸了一口。
他就那么看娄晓娥出神。
他倒是想瞧瞧，这位心里得纠结多久。
他就随口说了句话，效果能有这么大？
这嫂子是也觉得闷了？
还是真受够了。
许大茂那个德行，还真别怪别人说。
在外面玩得野，有时候还爱吹牛，嘴上没把门的。
李学武不信娄晓娥一点风声都没听到。
身边睡的是谁，能不清楚？
估计就是装不知道吧。
半根烟的工夫过去了。
娄晓娥才像刚睡醒似的，慢慢回过神。
抬眼一瞧，李学武正笑眯眯地看着她，脸上那表情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娄晓娥脸蛋“腾”
一下就红了。
红得连脖子根儿都没落下，跟火烧似的。
“都这时候了，你过来干啥？”
她脑袋压得低低的，声音小得快听不见。
“咱俩现在这情况……不太合适。”
“要不有啥话，明天再说成不？”
娄晓娥使劲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头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刚才怎么就顺手把门关上了呢。这会儿屋子里闷得慌，她嘴唇发干，心跳得咚咚响。
“嫂子，别紧张啊。”
李学武笑出了声。
“我就是找你唠两句，你这反应，至于吗？”
时间确实不早了，可他又没想干啥出格的事。
本来就想把许大茂今天闹的那出乐子，给娄晓娥讲讲。
天黑归天黑，离睡觉还早着呢。
可看着眼前这气氛，李学武心里头也犯了嘀咕：
大茂啊大茂，不是兄弟不地道，你媳妇确实有点勾人。
再说你人都不在家，这锅兄弟可不背。
不背！
“谁……谁紧张了！”
娄晓娥一听，立马跟炸了毛的猫似的，硬撑着把脖子一梗，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李学武。
那意思好像在说——我还能怕你不成。
“你还能把我吃了啊？”
吃，这玩意儿可真说不准。
得看缘分，得看俩人心照不宣。
“吃，我还真惦记着饺子呢。”
李学武咂了咂嘴，话里带着味儿，明摆着是双关。
‘饺子？还是我？’
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，脑子里忍不住多想。
这小子，胆子也太肥了，居然敢在这儿她。
“那可不巧，我家没包饺子。想吃啊，等大茂回来再说。今儿个你想吃，上别处找去。”
她也跟着玩起了绕弯子，话说得含含糊糊，里头却藏着针。
李学武听得明白，话里有话。
可他偏要顺着往下接：
“嫂子，你确定要等大茂回来再吃？”
他嘴角一挑，故意把话往歪处带，步步紧逼。
“这不太好吧，怕是不太合适，我怕大茂脸上挂不住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，娄晓娥又气又臊，狠狠剜了他一眼。
可那眼神软绵绵的，哪有力，反倒像在撒娇。
“德行，胡咧咧啥呢。”
“什么合适不合适的。”
说完，她抬手作势要拍李学武的肩膀，也就是摆摆样子，给自己找个台阶下。
娄晓娥指尖刚挨上李学武肩头。
李学武手上使劲，一把拽住她胳膊。娄晓娥没反应过来，嘴里“啊”
了声，整个人失去平衡，结结实实坐到他腿上。
她愣了愣，脑子“嗡”
地一下。回过神赶紧撑着要站起来，心里直喊糟了。
李学武不慌不忙，腿轻轻颠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