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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8
放下手里的活，赶紧跑出来看。
一瞅许大茂裤裆那块荒唐样，先是愣住，接着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咯咯咯！”
“哈哈哈！”
“这家伙，哎，真是倒霉到家了。”
大嫂捂着肚子笑弯了腰，二嫂笑得直跺脚，老四媳妇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一边笑一边喊：“大黄，快松口，别真把人家咬坏了！”
几个女人看着这场面，又不好意思直接上手拉，只能站在边上干跺脚。
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，原地蹦跶着，脸涨得通红，急得扯着嗓子吼。
“别笑了！快过来帮忙拉开它啊！哥几个，我快不行了，救命——”
李学武笑得肩膀直抖。
心里头那叫一个痛快：这家伙平时就喜欢吹，今天遭报应了吧。
“让你嘴欠，连狗都看不下去，替你清账呢！”
说完抬脚就往许大茂屁股上踹了一记。
大黄“嗷”
了一声，松开嘴，夹着尾巴撒腿就跑。
许大茂刚缓过劲，立马弯腰，手就往裤腰上摸，想扒裤子检查伤。
“稍微注意点行不行！这不还有女的在眼前呢！”
旁边几个嫂子大娘看了，又气又乐，嘴里啐了一口，转过身去，笑着出了门。
“秦姨你甭担心，桌子上的碗筷我让许大茂回头赔。”
李学武憋着笑，冲几个女人喊了一句。
“别杀狗，下次我拿点肉骨头给它加餐，咬得真解气！”
他心知肚明，大黄那一下虽说突然，但也算是教训了许大茂一顿，不能让狗背黑锅。
“行行，听你的。”
秦大娘笑着点头，眼里还有点不放心。
“学武，你去瞅瞅，看伤没伤着。”
“行了，现在都是自己人了。”
李学武笑得一脸坏，开口调侃：
“许公公，您老该验验你那宝贝了，赶紧看看吧。”
许大茂懒得搭理李学武的揶揄。
七手八脚扒掉外面的两层裤子，又隔着内裤摸了又摸，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紧绷，一会儿松了口气。
嘴里咕哝着：
“还算运气好，冬天穿得厚。”
“要不今天真废了，操，连狗都跟老子过不去。它怎么不咬你们？”
可不是嘛，幸亏是冬天，许大茂裹得跟粽子似的。
要是夏天，单层布哪扛得住狗牙一撕。
那东西怕是真要交代了。
许大茂龇牙咧嘴，两只手不停揉搓大腿，被咬的地方还在发疼。
老胡在边上摇了摇脑袋，心里也挺纳闷。
三个人坐一块，咬谁的概率按理说一样大，怎么偏偏就挑了许大茂？
“活该。”
李学武知道内情，忍着笑说：
“谁让你得瑟过头了。”
“你说你长那玩意干什么，省得你到处祸害别人。”
“大黄帮你断了烦恼根，多好，你还得谢它。”
“下次记着拎几根大骨头过去，给它补补营养。”
说白了，就因为大黄没捞着许大茂的鸡骨头。
吃饭的时候，这家伙把骨头全吐桌上，光顾着自己吹牛。
对在脚边转了大半天的狗，连眼都没扫一下。
老秦家那只大黄狗摇着尾巴往李学武和老胡脚边凑。两人扔给它的鸡骨头不少，它不冲这俩亲近才有鬼。
至于许大茂？不咬他咬谁。
“我还给它啃过骨头棒子，没给它两棒子就算给它脸了。”
许大茂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脚在地上跺了两下：“我真是倒了血霉。”
“抽签抽不着好的，吃个饭还能让狗撵，我这是得罪哪路神仙了？”
他越想心里越堵，一肚子火没处撒。
旁边三个人笑得前仰后合，根本停不下来。
这酒是彻底没法喝了。
桌子掀翻在地上，碗碟碎了一地，菜汤顺着桌腿往下淌。
老秦气喘吁吁地推门进来，一进屋就盯着许大茂上下打量：“大茂，咬着你没？那死狗跑得没影了。”
他走近两步，眉头拧成一团：“明天逮着它剁了炖肉，咬了人不能留。”
老秦说这话是真心的。看家狗咬了客人，这还得了？
许大茂嘴刚张开，李学武先截了话头：“别别别，杀谁也不能杀看家狗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，挡在老秦跟前：“秦叔，咱许公公那玩意儿留着也没啥用。咬两口怕什么，再说了，也没真咬着肉。”
李学武这话说得理直气壮。
要不是大黄是老秦家的狗，光冲它今天咬许大茂这一口，他都得自掏腰包买几根鸡腿送过去犒劳。
好狗！杀不得！
“嘿，你这话说得轻巧。”
许大茂眼珠子瞪得溜圆，狠狠剜了李学武一眼，“你让狗咬两口试试？在这儿看热闹不嫌事大，你还是人不是？”
他越说越来劲，嗓门也拔高了：“我到现在连个娃都没有，那东西怎么就没用了？我看就是你搞的鬼。”
许大茂心里已经认定了，李学武没安好心。
“我？”
李学武眉毛一挑，嘴角往上翘了翘，目光慢悠悠地扫过许大茂裤裆，“我要是有那本事，你还能站在这儿？”
他眯起眼睛，声音拖得慢吞吞的：“我要是能指挥大黄，专等你睡着了下嘴，让你鸡飞蛋打，后半辈子踏实当公公。”
许大茂后背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