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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解成真心替徐红霞觉得不值。
嫁了个心不在家里的男人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徐红霞能提离婚，说明是真死了心。就算她后头后悔了，别人也不会让她回头。
傻柱这种人还能娶上媳妇，院里多少人眼红。他要离，正合大家心意。看热闹的，谁也不会拦着。
巴不得闹得再大点。
对傻柱离婚这事儿，最开心的两个人，一个是秦寡妇，一个是易中海。
贾家这半年日子紧巴巴的，一家人脸上都没以前油水足了。
以前徐红霞和孩子吃的饭盒、花的钱，本来都是贾家的。
秦寡妇进了城，就没过过这么苦的日子。
失去了才知道珍惜。
以前让傻柱摸摸小手，他就把整个家底儿都掏出来。秦寡妇现在做梦都想回到那时候。
徐红霞要离婚，说没秦寡妇的手笔，谁信？
全是她一步步算计好的。
在厂里干活她不聪明，可算计人心，没人比她厉害。
哪个正经女人能受得了自己男人，天天跟个寡妇不清不楚？
傻柱结了婚，还跟以前一样，跟人拉拉扯扯，有说有笑。
他要没那点心思，也不会天天被老婆骂，还死命往贾家送东西。
没有撬不动的墙角，只有不够勤快的人。
更何况傻柱和秦寡妇，一个惦记美色，一个惦记钱。一个愿打一个愿挨，真是一对儿活宝。
易中海就更不用说了。
不愁吃不愁穿，可自从傻柱娶了媳妇，他整个人都跟霜打了一样。
吃不下饭，睡不着觉，瘦了一大圈。
按理说，接济秦家，他一个人也不是不行。
可贾家能指望的养老的，只有秦寡妇一个。
秦寡妇伺候人行，赚钱就不行了。要想老了过得好，还得指着会赚钱的傻柱。
所以易中海也不把贾家喂太饱。
就拿点细粮吊着胃口，非要把贾家一家子的嘴养刁了。
粗粮咽不下去，秦寡妇只能想办法从傻柱那儿下手。
效果挺明显。
徐红霞终于受不了了，闹着要离。
只要傻柱能娶了秦寡妇，一个赚钱一个伺候人，这养老的事，还不是安排得明明白白的？
阎解成下了班，还是拐回四合院看了一眼。他琢磨着，能碰上机会就给秦寡妇添添堵，之前记下的那笔账，也该算算了。总不能让他们过得太舒坦。
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他刚进院门，就听见通知要开全院大会，说傻柱和徐红霞要离婚，得当面掰扯清楚。
偷鸡那档子事儿没撞上，心里是有点可惜。不过能赶上傻柱离婚这热闹，也不算白跑一趟。
八仙桌还是那张破旧的八仙桌，三个大爷还是那三个大爷。只不过阎解成现在身份不一样了，不算四合院群众，顶多算个家属。
“今天就说傻柱跟徐红霞离婚的事。”
二大爷先开了腔，“离不离，板上钉钉了，这没什么好讨论的。但房子归谁、钱怎么分、孩子怎么办，都得有个说法。”
易中海跟着咳了两声，摆出那副一本正经的架子：“我先说两句。财产方面，没什么好争的。房子是老何家的，徐红霞没工作，一分钱没挣过。至于存款，大家也都清楚，何家压根没有。现在关健是孩子的问题——按我的意思，既然要离，就断干净。孩子还没生出来，不如干脆打了。”
这话一出来，阎解成都愣住了。
易中海人设早就塌了，现在连脸都不要了。为了让傻柱和他一样绝后，连打掉孩子这种话都能说出口。
“我不可能打。”
徐红霞抢在前头。
“一大爷，你胡说什么！”
傻柱也火了。
平时不爱掺和的阎埠贵都憋不住了：“老易，这话你怎么说得出口？那条命也是命！”
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。四合院这些人，说不上多热心，但最起码不是什么坏人。所有人都在想孩子归谁养，只有易中海想的，是怎么让孩子不出生。
这院里心最狠的，还是易中海。年轻的时候能对自己下那种狠手，把自己弄成绝户，现在做出什么事都不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