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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......”秦悦的声音发颤，抬脚想踹他，但腿使不上力，高跟鞋在地毯上蹭了一下，什么都没蹬到。
赵四海的手已经碰到了她的小臂，掌心油腻腻的，一股汗味儿扑过来。
秦悦闭上了眼睛。
下一秒，包厢的实木大门炸了。
“砰...”
整扇门从门框上脱离，砸在对面的墙上，弹了一下，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。
木屑飞溅，门把手弹出去滚到了赵四海脚边。门框边缘的墙体裂了一道缝，白灰哗啦啦往下掉。
林北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攥着半截门把手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polo衫，下身是那条旧迷彩裤，脚上是那双擦得发白的解放鞋。
他的头发乱着，额头上带着汗，胸膛还在起伏，像是跑着过来的。
他的目光从满地的木屑扫到赵四海那张僵住的脸，然后落在他身旁的秦悦身上。
秦悦半靠在椅背上，脸烧得通红，衬衫领口被她自己扯开了两颗扣子，锁骨
她眯着眼睛，嘴唇微张，呼吸又浅又急，白色衬衫的领口随着急促的起伏微微颤动。
包厢里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。
赵四海的嘴角抽了一下，松开了搭在秦悦椅背上的手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林、林北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林北往前迈了一步。
那一步落在地毯上，没发出什么声响，但赵四海感觉自己脚下的地板往下塌了一寸。
他走进包厢，把手里那半截门把手随手扔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，滚了两圈，停在赵四海脚边。
然后他弯腰，一把将秦悦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。
秦悦的头靠在他胸口，手攥着他polo衫的前襟，指节发白，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。
林北低头看了她一眼，然后抬起头，看向赵四海。
那双桃花眼里所有的吊儿郎当都散了，只剩下一种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的东西。
“赵老板，“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，“你给她喝了什么？”
赵四海的腿开始抖了。
他看了看地上那扇被炸飞的门，又看了看林北怀里那个满脸潮红、意识模糊的秦悦，嘴唇哆嗦了两下，挤出一个字都没挤出来。
林北没等他回答。
他抱着秦悦走到门口，脚步顿了一下，偏过头，从肩侧看了赵四海一眼。
“你明天最好不在青山市。”
说完，他迈过门框，走进了走廊。
走廊的灯光白晃晃的，林北抱着秦悦一步一步往外走。
秦悦靠在他胸口，呼吸又浅又急。
她的体温隔着polo衫的布料传过来，烫得像烧开的水。
她攥着他前襟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，另一只手胡乱地摸着他的锁骨、脖子、下巴，像是想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。
“林北......”她的声音又轻又涩，带着酒精和药效混杂在一起的那种黏腻，尾音打着颤，“我、我头晕......”
“知道。”林北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层刚刚压下来的冷意，“你别说话，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去医院......”秦悦的声音含糊不清，脸往他胸口蹭了蹭，“别去......丢人......”
林北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的睫毛湿漉漉的，像是被汗水浸透了，眼眶边缘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。
白色的衬衫领口被她自己扯得歪了，锁骨薄薄的衬衫面料随着她的喘息贴在身上又松开，勾勒出那片弧线流畅的轮廓。
“好，不去医院。”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，脚步没停，“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