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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北是被厨房里煎蛋的香味弄醒的。
他躺在书房的沙发上，身上盖着一条薄毯。
毯子是陈冰的，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那种栀子花味的沐浴露香。
他眨了眨眼睛，想起昨晚的事.....后脑勺枕在她大腿上，她的手指按在他太阳穴上，一下一下地揉，揉着揉着他就睡着了。
他坐起来，揉了揉脖子，走进厨房。
陈冰站在灶台前，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，扎在一条黑色的包臀裙里。
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。
她背对着他，正在煎蛋，锅铲在手里翻得不利索，蛋黄碎了一半，边沿还有点焦。
“醒了？”她没回头，声音不冷不热。
“你几点起来的？”林北靠在门框上，打了个哈欠。
“六点。你睡得跟死猪一样，我走的时候你连翻身都没翻。”
林北走过去，低头看了一眼锅里的煎蛋，笑了：“师娘，你这蛋煎得，比我用脚煎的还难看。”
陈冰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，转过头瞪了他一眼。”嫌难看你自己做。”
“我做就我做。”林北从她手里拿过锅铲，把碎了一半的蛋翻了个面，撒了点盐，“你去坐着，马上好。”
陈冰看了他一眼，没跟他争，转身走到餐桌前坐下。
她坐在那儿，翘着二郎腿，包臀裙的边缘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，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根，在晨光里一闪。
林北看了一眼，把目光收回来，继续煎蛋。
三分钟后，两盘煎蛋、四片烤面包、两杯咖啡端上了桌。
林北在她对面坐下，夹起一块煎蛋塞嘴里嚼了两口，点了点头：“还行。”
陈冰也夹了一块，咬了一口，没说话。
两个人面对面吃早饭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她身上。
白色的真丝衬衫在光线下薄得几乎透明，能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。
包臀裙裹着她的腰和胯，曲线圆润饱满，腰身那一截被收得恰到好处。
林北低头喝咖啡，目光不自觉地又瞟了一眼，赶紧移开。
陈冰放下叉子，看着他：“你今天去车队？”
“不去。北咨询那边有点事要处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老糖厂的地皮，昨天刚拿到手，得去街道办跑手续。”
陈冰的眉头动了一下：“你真买了那块地？那片垃圾山？”
“那是垃圾山，也是聚宝盆。”林北把最后一块煎蛋塞进嘴里，含混不清地说，“等两年你就知道了。”
陈冰盯着他看了两秒，没再追问。
她站起来，拿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，走到门口换鞋：“晚上回来吃饭。”
“行。”
门关上了。
林北把碗筷收了，洗了，擦了手，出了门。
阳光从头顶照下来，把他那件旧迷彩晒得暖烘烘的。
他走到春柳巷口，正要跨上那辆破三轮，手机震了。
秦悦打来的，声音急得像被火烧了尾巴。
“林北！你快来老糖厂这边！出事了！”
“咋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