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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
霍青凌转身往门口走，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下，回头看她。
苏蔓蔓站在桌边，手还撑着桌沿，警惕地瞪着他。
霍青凌看着她那个样子，嘴角又弯了一下。
“小轩已经睡了。”
苏蔓蔓心里一紧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了？”
霍青凌看着她，不说话。
苏蔓蔓脸又烧起来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霍青凌！还没结婚呢！你……你不能睡这！”
霍青凌站在门口，看着她。
月光从门缝照进来，落在他半边脸上，照出那点压都压不下去的笑意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推开门，出去了。
门关上。
苏蔓蔓站在屋里，盯着那扇门，心跳得快要蹦出来。
她快步走过去，把门闩插上。
又站了一会儿，确认外头没动静了，才慢慢走回炕边。
头发还湿着，苏蔓蔓躺在炕沿边，任头发从炕沿垂下去，就那么晾着。
湿漉漉的发梢垂在半空，一滴水落下来，砸在泥地上，悄没声儿地晕开。
屋里静静的。
苏蔓蔓仰面躺着，盯着黑漆漆的房梁。
一闭上眼，全是他刚才低头看她的样子。
她抬手摸了摸脖子，脸又烧起来。
这个人！
外面天天冷着个脸，往那儿一站，谁看了不怵三分。
到了她跟前，怎么就变成这副样子。
苏蔓蔓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盖住发烫的脸。
头发还湿着，晾就晾吧。
反正现在也睡不着。
院子里，霍青凌站在那儿，看着那扇黑了的窗户。
霍青凌摇摇头，刚刚冷水白冲了，刚刚压下去的燥热又升起来。
站了一会儿，转身回自己那屋。
推开门，小轩睡得很沉，被子踢到一边，露出两条腿。
霍青凌走过去，把被子给他盖好。
躺下来，闭上眼睛。
旁边小轩的呼吸声，一下一下的。
他想起刚才她站在桌边，瞪着他的样子。
还有她推他的时候，手上那点力道。
还有她脸红的样子，红到耳朵根。
霍青凌嘴角弯了一下。
来日方长，不过这证得马上去领……
早上，苏蔓蔓是被生物钟叫醒的。
睁开眼，窗外还蒙蒙亮。
苏蔓蔓躺了一会儿，昨晚的事又涌上来，脸热了一下，赶紧翻身坐起。
她穿好衣裳，推开门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苏蔓蔓往厨房走。
推开厨房门，水缸是满的。
灶台上，锅盖盖着，边上冒着细细的热气。苏蔓蔓走过去掀开锅，一锅粥熬得稠稠的，温在那儿。
苏蔓蔓站在灶台前，盯着那锅粥看了一会儿。
转身走到灶膛边，蹲下来添柴火，热锅，准备贴几个玉米饼子。
贴完饼子，她又拿了个碗，打了两个鸡蛋，筷子搅得哗哗响。
小轩长身体，鸡蛋不能断。
锅里的饼子滋滋响着，香味飘出来。
她把鸡蛋液倒进锅里，刺啦一声，金黄的蛋液在油里铺开。
正翻炒着，外头传来脚步声和小轩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“姐夫，我明天肯定跑得比你快！”
“嗯。”
“我明天一定起得比你早！”
“嗯。”
“姐夫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？”
“……能。”
苏蔓蔓嘴角弯了一下。
脚步声到了厨房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