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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合秦淮茹最近的做派，除了搞那些见不得光的营生，还能有什么？
投机倒把。
这词儿在当下可是烫手的山芋，轻则罚款劳改，重则吃牢饭。
可对于走投无路的秦淮茹来说，这就是救命稻草。
她那脑子灵光得很，要是真把这路子跑通了，收益绝对比捡破烂强百倍。
只要别被抓现行，那就是躺赚。
但若是有朝一日东窗事发……
阎解旷嘴角扯出一丝凉薄的弧度。
这可是送上门的好机会，若能顺势推一把，让她在里面待几年，省下的麻烦可就多了。
他漱完口，端起搪瓷缸灌了碗红薯粥，填饱肚子便拎着包出了门。
此时日上三竿，阳光才勉强爬上墙头。
贾家那间破屋的门才开，秦淮茹顶着个乱糟糟的头钻出来，一脸疲态。
胡同口的几个婶子正聚在一起嗑瓜子，眼风一扫，话里话外全是刺。
“瞧瞧，这太阳都晒屁股了，还有人睡得着。”
“以前那个勤快劲儿哪去了？如今是彻底懒散了。”
“还不是贾张氏逼的？再加上那傻柱不上道，被人骗得团团转，她自然就不装了。”
“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。
现在大家伙儿心里都有数，看她还有什么脸皮。”
“要说倒霉，还得看贾家。
聋老太太那是命硬，贾张氏母子俩就是个扫把星。”
秦淮茹充耳不闻，抓起两个冷窝头，就着半碟咸菜和几片黄瓜匆匆咽下。
早饭对付完，直到下午时分，她才推着那辆二手自行车出门。
这一趟收破烂，她是敷衍了事。
半天下来，兜里也就多了两毛三。
这点钱，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夜幕降临，华灯初上。
秦淮茹再次跨上自行车，身影消失在夜色深处。
这一次，目标明确。
正如阎解旷所料，她开始了地下交易。
风险确实大，一旦碰上公安突击检查，进去蹲着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但回报太诱人了。
短短几天，她手里已经攥着三十多块钱。
这数字，抵得上她过去大半年的工资。
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财不外露，闷声发大财才是正道。
外面想干这行的不在少数，大多死在张扬二字上。
她学乖了，只敢悄悄摸摸地做小买卖，随时准备抽身。
盘算着每月能攒下一百多，一年就是一千二。
只要稳住节奏，过个三五年，几千块的黑户存款就有了。
没了铁饭碗，房子也没了保障。
棒梗将来要是有了案底，再想找好工作、娶媳妇，难如登天。
这一切，都得靠眼下这些带血的票子来铺路。
只要兜里有钱，给棒梗张罗婚事和出路，那都是举手之劳。
此刻的秦淮茹，压根没察觉身后多了一道阴冷的视线。
阎解旷像只伺机而动的狸猫，死死咬住前面的身影。
穿过几条暗巷，在一处隐蔽的胡同口，秦淮茹放慢了脚步。
她扯了扯衣领，压低帽檐，把自己裹进夜色里，随后闪身进了那扇不起眼的侧门。
阎解旷没急着跟进。
他先退后半步，借着墙角的阴影调整呼吸，又用手帕擦了擦额角，确认这副模样没人能认出来，才掏出手电，佝偻着腰跟了进去。
这地界，他熟得很。
“还真让你猜对了。”
阎解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，“投机倒把，抓个正着。”
原本只是怀疑，现在证据确凿。
尽管知道她是被生活逼得没办法，但阎解旷心里没有半点怜悯，只有算计后的快意。
这次秦淮茹胆子肥了不少，不到一个小时，揣着十八块钱的大票子出来了。
阎解旷在里头转了一圈，摸清了出口路线，转身便走。
拐过街角，他投币拨通了报警电话，语气沉稳，举报地点、时间、特征说得清清楚楚。
不过十分钟，几个便衣警察就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大院。
可惜，阎解旷还是小瞧了这只老狐狸。
秦淮茹反应极快，提前绕过了排查点，硬是从眼皮子底下溜了出去。
直到跑出两条街，她才靠在墙根大口喘气，心脏狂跳，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回到四合院那个破败的小屋，秦淮茹瘫坐在床上，腿肚子还在打颤。
与此同时，率先回家的阎解旷听到院外的动静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算她命大。”
他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经此一事，短期内秦淮茹绝对不敢再踏足那里半步。
要想彻底扳倒她，得拿实锤说话。
凭秦淮茹的精明劲儿，根本不会留下任何书面或物证。
推开家门，阎母正在灯下纳鞋底，见儿子回来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
“这么晚去哪儿鬼混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