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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第一个炸毛，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，“你存心要害咱们家当绝户，怎么连我也算计？”
老太太坐在正中间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语气却沉得像铁：“让阎解旷看看。
要是许大茂敢污蔑人，这笔账咱慢慢算。”
许大茂站在人群里，背挺得笔直，一脸笃定。
他不怕，因为他手里攥着两张盖着红章的诊断书。
傻柱站在媳妇身后，拳头捏得咯咯响，眼神凶狠地瞪向贾张氏。
贾张氏刚才跳得欢，这会儿被老太太一记眼刀扫过来，立刻缩了脖子，不敢吭声。
“傻柱，”
贾张氏不死心，还要挑拨，“让你媳妇受这委屈，你就干看着？”
“再啰嗦，嘴给你缝上。”
老太太冷哼一声。
傻柱深吸一口气，转向何大清：“爸，两家医院的证明都在这儿，错不了吧？”
阎解旷没看那些纸，径直走到秦淮茹面前。
秦淮茹像见了鬼，拼命往后退，直到后背撞上墙壁。
阎解旷二话不说，伸手扣住她的腕子。
脉搏在指尖跳动，微弱且杂乱。
没有滑脉，没有停经反应的特征。
纯粹是装的。
十成十的假孕。
阎解旷松开手，甚至懒得看她一眼，淡淡吐出几个字：“没怀。”
这三个字，像一记耳光，扇在所有人脸上。
“放屁！”
傻柱猛地抬头，双眼赤红，“我媳妇怎么可能没怀孕？阎解旷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诊断，负责到底。”
阎解旷声音平静，听不出情绪，“倒是开证明的医生，该好好查查。
一次是失误，两次、三家医院还是同样的结果，这就是医疗，是败类。”
丁秋楠在一旁抱臂冷笑，眼神轻蔑。
这种靠造假骗补助的行径，确实让人不齿。
傻柱愣住了。
他看向手里的两张单子，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秦淮茹，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。
许大茂见状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要不是昨天阎解旷订婚宴太忙，我今天就得撕破脸。”
他慢悠悠地说道，“现在也不算晚，全院的人都听着呢。”
贾张氏急了，扯着嗓子喊：“摸两下就知道有没有？这叫什么话！这是瞎扯淡！”
阎解旷闻言，居然笑了。
他还真没想到，在这四合院里，能听到“科学”
这个词从贾张氏嘴里蹦出来。
真是讽刺。
老太太叹了口气，目杂地看着傻柱。
“傻柱啊，你糊涂。”
她语重心长地说：“许大茂既然敢摆下这场鸿门宴，还敢让刘海面召集全院大会，那就说明他有备而来。
若无实锤，他怎敢冒这个险？”
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许大茂不是傻子，更不会无缘无故得罪全院。
除非，证据确凿到让他有恃无恐。
“还是老太太通透。”
许大茂顺势捧了一句，转头戏谑地看着傻柱，“傻柱，你这脑子，也就配吃锅里的，想catch鱼？还得靠我。”
何大清脸色一沉。
虽然儿子笨了点，但轮不到外人来踩。
“许大茂，你皮痒了？”
何大清目光如刀，直刺过去。
屋内气压骤降。
傻柱缓缓转过头，死死盯着秦淮茹。
那双眼睛里，不再只有愤怒，更多的是怀疑和失望。
“秦淮茹，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“又是这一出？”
秦淮茹嘴唇哆嗦着，眼神闪躲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许大茂在旁边拍手叫好，满脸猥琐的笑意：
“你看，这招‘苦肉计’玩得真是炉火纯青，连我都差点信了。”
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刺鼻得让人作呕。
许大茂那张阴阳怪气的脸在秦淮茹脑海里挥之不去，还有阎解旷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，像两根针扎在她心口上。
要是没那对狗男女挑事，刘海中根本不会折腾什么全院大会，她的底牌也不会被掀得干干净净。
贾张氏拄着拐杖，眼神浑浊却透着股狠劲。
“找大夫看看。”
她扔下这句冷冰冰的话，转身就走，半点婆母的慈爱都没剩。
秦淮茹脸色煞白，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白纸。
傻柱二话没说，弯下腰就把老太太背了起来。
何雨水拽着秦淮茹的胳膊，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往前走。
何大清跟在后面，脚步沉重。
没人问她想不想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