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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了又能怎样？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早就烂透了，指望不上。
贾张氏坐在后头，心里把许大茂骂了个遍。
缺德带冒烟的东西！
不过想想，秦淮茹这假怀孕的戏码演了不止一次，为了棒梗那点利益，她也就不计较了。
毕竟孩子是无辜的。
第七医院的诊室门关上那一刻，空气仿佛凝固。
医生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说明书。
“何雨柱同志，检查结果出来了。
你爱人没有迹象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秦淮茹惨白的脸。
“长期服用避孕药导致卵巢功能严重受损，生育能力基本丧失。”
老太太站在旁边，没让医生留情面，要的就是个明明白白。
这句话像一记闷雷，劈在秦淮茹天灵盖上。
脑子嗡嗡作响，眼前发黑。
完了。
全砸了。
“好一张利嘴！”
贾张氏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，手指颤抖。
“做人做到这份上，真是禽兽不如！”
“柱子对你掏心掏肺，你倒好，算计他的香火断绝？”
“这就是你报答人家恩情的方式？畜生！”
拐杖带着风声落在秦淮茹身上，一下又一下。
老太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，怎么也没想到，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人，心眼能坏到这种地步。
最绝望的还是傻柱。
假怀孕。
又是这一套。
他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，眼底的光彻底熄灭了。
从戴上避孕环，到伪造摘环证明，再到偷偷吃避孕药毁掉身体，最后两次拿肚子骗人。
秦淮茹把他当猴耍，也把在场所有人都当傻子哄。
“我哪点对不起你？”
傻柱的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桌面。
“戴环是你婆婆逼的，吃药也是你自愿的？”
他一步步逼近，眼神如刀。
“你就这么盼着我断子绝孙？说不出口就直说，何必弄这些阴损招数？”
何雨水站在一旁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她瞪着眼，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我哥是挖了你家祖坟吗？”
“至于这么毒辣？心肠比蛇蝎还硬！”
秦淮茹缩在墙角，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我怕……怕柱子以后对棒梗不好。”
“贪得无厌！”
老太太冷笑一声，拐杖指着她的额头。
“吃饱了就嫌碗小，人心不足蛇吞象！”
“棒梗吃穿不愁，你还想要什么？命吗？”
啪！
何雨水扬起手，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脸上。
力道之大，打得秦淮茹脑袋歪向一边，嘴角溢出血丝。
紧接着，何大清也走了上来，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清脆的耳光声在诊室里回荡。
最后，贾张氏也凑上去，用拐杖敲了几下秦淮茹的肩膀，算是补上了最后一击。
傻柱一直站着，没动一根手指。
他只是闭上了眼睛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那口气里，全是疲惫。
“离婚吧。”
他说完这三个字，声音轻得像风。
秦淮茹猛地抬头，眼泪瞬间涌出。
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膝盖磕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刺耳。
“柱子，我错了！”
“给我次机会，求你了！”
“我能治好，以后一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！”
“天底下会生孩子的娘们多的是！”
何大清啐了一口痰，满脸不屑。
“别在这装可怜，恶心人。”
傻柱转过身，背影萧瑟而决绝。
“初七民政局见。”
他没再看她一眼，迈步走出诊室。
风吹起他的衣角，显得格外单薄。
心累了。
真的累了。
为了不给棒梗留后路，竟然狠到连自己的身体都毁了。
这让傻柱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举报信。
何大清把那张盖着红章的假摘环证明，还有两张虚构的怀孕单据，拍在了卫生局的办公桌上。
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，眼神里全是快意。
这一招，叫釜底抽薪。
只要这封信递上去，给秦淮茹开条子的医生们，饭碗就算彻底砸了。
轻则处分，重则坐牢，甚至还要背上刑事责任的污点。
这种仇，秦淮茹算是结下了。
大院里，秦淮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，瘫坐在炕沿上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，何大清会做得这么绝。
那些给她开假证明的医生，平日里跟她称兄道弟，关系铁得很。
现在因为她的贪念，害得人家丢了工作，甚至可能入狱。
这份恨意，足以让那些人疯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