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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都不便宜，居然要双份。
“看分量，少说五十斤往上。”
摊主伸出手指，“有票，七十拿走。
没票，一百二。”
这价码还算良心，没杀猪宰羊。
阎解旷皱眉：“能抹个零头？”
“两块顶天了。”
“五块。”
阎解旷试探底线。
“不行。”
摊头摇头。
最后谈妥，少三块。
阎解旷甩出一整本肉票，又补上六十七块大洋。
抱起两只轻飘飘的小家伙，转身就走，绝不拖泥带水。
因为买了活物，背后多了几道视线。
出了菜市场，确认四下无人，阎解旷手腕一抖。
两头猪崽瞬间消失，被收进青莲空间。
脸上的伪装神情随之收敛，恢复常态。
若无其事地骑上车，蹬踏板回家。
今天手气不错，没踩雷。
空间内，两只小猪哼唧两声，趴在地上喘粗气，毫无生气。
先过称，合计五十三斤多点。
先天营养不良，放外头肯定养不大。
但在空间里，那是另一回事。
念头一动，浓郁的造化气息如云雾般包裹住小猪。
效果立竿见影。
原本萎靡的小东西，眼睛瞬间亮了。
四肢有力，开始在圈里撒欢。
蹄子乱蹬，撞翻了食槽，惊得旁边的鸡飞狗跳，兔子吓得钻角落。
百立方米的空间不小，十分之一划给了猪圈。
看着眼前生机勃勃的景象，阎解旷嘴角上扬。
等它们出栏，不仅有肉吃，还能生出更多后代。
比起种土豆玉米，他还是更爱养禽畜。
毕竟，肉食带来的满足感，是粮食给不了的。
阎解旷盯着眼前的空地，心思活络起来。
既然要搞养殖，牛羊肯定不能少。
但他很快冷静下来，眉头微皱。
现在的空间实在逼仄，撑死也就几百立方米。
真想养出规模，青莲宝地必须尽快升到四品。
只有达到那个境界，千立方的大库才开得了。
到时候，几十头牲口扔进去，也显得宽敞自在。
不过眼下，鸡蛋依然是硬通货，销路不愁。
鸡舍还得留着，细水长流嘛。
至于刚弄来的两头猪崽，麻烦事也多。
得去挑干净的水源喂它们，排泄物也不能浪费。
那是上好的有机肥，拌进土里，庄稼长得旺。
想通这些，阎解旷收拾心情，往家走。
推开院门时，夜色还没完全褪去。
母亲还没歇息，守在屋里。
见他回来，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下来。
其实以他如今结交的那些背景深厚的人脉，只要不犯法，天大的窟窿都能补。
但这话，他在心里想想罢了，没往外说。
一夜无话，晨光熹微。
胡同里的动静渐渐多了起来。
家家户户灶火点燃，烟火气升腾。
何家院子这边，秦淮茹起得最早。
她在厨房里忙活，锅碗瓢盆响个不停。
这般勤快，换不来婆婆一点好脸色。
何大清坐在堂屋，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秦淮茹以为自己在赎罪，在何大清眼里，这是在图谋害命。
傻柱和何雨水被蒙在鼓里，还觉得日子挺美。
可何大清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他知道秦淮茹身子骨坏了，生不出娃。
他不急，他在等。
等到年后，就是清算的时候。
傻柱之前拍着胸脯保证过什么？
为了留住这段婚姻，秦淮茹还会演一出假孕的戏码。
狼来了的故事听多了，谁都得炸毛。
就算傻柱再憨厚，被骗狠了也会翻脸。
何大清清楚秦淮茹会做饭，会持家。
但在何家绝户，这是死罪。
“我不在家吃了。”
何大清站起身，语气平淡。
他没看秦淮茹一眼，转身出了门。
路边摊热气腾腾。
一碗豆汁儿，一个焦圈烧饼，填饱肚子就行。
吃饱喝足，他径直去了饭店上班。
屋里剩下秦淮茹一人。
看着桌上的粗粮早饭，她眼神黯淡。
玉米饼子，窝头，外加两碟咸菜萝卜干。
这就是傻柱和雨水今天的早餐。
吃过饭，两个孩子也都去上班上学了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，只剩她一个人。
鬼使神差地，她去了贾家。
想去看看小女儿槐花。
易大妈正带着孩子玩。
看到秦淮茹来，槐花躲到了奶奶身后。
那眼神陌生又警惕，根本不认这个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