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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小当，早就和她划清了界限。
母女关系断得干干净净。
“好母亲”
？
这话听着像个笑话。
连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，还谈什么母爱伟大？
以前贾张氏和秦淮茹没少夸棒梗聪明伶俐。
现在呢？
街坊邻居提起棒梗，直摇头。
白眼狼的名声，算是坐实了。
秦淮茹站在院门口，周围投来的目光冷淡刺骨。
她虽然没被逐出四合院，但人气已经散了。
名声臭大街了，谁还待见她？
“傻柱真是瞎了眼，这种女人也敢娶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算计着让老公绝后，良心都被狗啃了。”
“傻柱傻，何大清也不聪明？”
“你懂什么，何老抠阴着呢，他在憋大招。”
“傻柱对她是真好，真金白银地供着。”
“人家可是‘好母亲’，为了棒梗的前途，不得不牺牲亲儿子。”
四合院里，唾沫星子差点把房顶掀翻。
几个大妈围成一圈，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，嘴里的话比刀子还利索。
“秦淮茹那是脑子进水了。”
一个染着烫发的中年妇女撇撇嘴，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堆垃圾。
“棒梗那废柴样，长大了能有什么出息？她要是肯给傻柱再生一窝，孩子们抱团取暖，总比守着个半残废强。”
旁边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大妈接茬，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。
“等着瞧吧，这种缺德带冒烟的女人，老天爷都在记她的账呢。”
“哼，不要脸的东西，晦气！”
“早听说她在厂里水性杨花，勾搭这个那个的，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吧？”
院子里的空气都弥漫着鄙夷的味道。
这些闲人平时没啥正经事干，就爱凑一块儿嚼舌根，家长里短是她们唯一的精神食粮。
秦淮茹的名字，如今成了全院最热的谈资。
不过，这群长舌妇也讲究个基本法。
只要秦淮茹本人没出现在视线范围内，她们才会放开胆子骂。
要是让她撞见，立马换话题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谁在背后捅刀子，她一清二楚。
但此刻，她恨的人只有一个——何大清。
当初就不该让傻柱去保城。
要是没有何大清从中作梗，她那日子至于过得像狗一样惨吗？
傻柱对她那点情分还在，可一旦知道她想搞绝户计，心也就凉透了。
两人之间那道坎，怎么也跨不过去。
到现在还没离婚，已经是傻柱看在旧情面上的最后一点体面。
可秦淮茹呢？
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施舍，不知好歹到了极点。
剥去那层圣母的外衣，她的底色简直不堪入目。
若是放在原着剧情里，秦淮茹会利用傻柱，压榨娄晓娥，用各种手段笼络全院住户。
等到势力成型，四合院迟早姓秦。
到时候，所有的资源、人情，自然都流向棒梗。
可惜啊，现在多了个阎解旷搅局。
那些精心算计的好事，彻底泡汤。
……
轧钢厂医务室。
阎解旷瘫在椅子上，手里捧着茶杯，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。
今天这班，上得格外轻松。
病人少得可怜，来的全是些擦破皮、挂点水的小毛病。
曹爱民和李桂芝两个人忙活一下就能搞定。
他只需要看看报纸，喝喝茶，混过这八小时就行。
自从进了这医务室当医工，阎解旷确实积攒了些功德。
但速度太慢。
就像蜗牛爬墙，急死人。
在他看来，想要快速提升，还得靠两招：一是大量放生小动物，二是直接救人。
前者功德厚，后者收益高。
喝完第三杯茶，肚子有点胀。
阎解旷起身去了趟厕所。
刚解开裤子，一股熟悉的烟味飘进鼻子。
他眉头微皱，往外一看。
刘光福正靠在墙角，吞云吐雾，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。
阎解旷整理好衣服，笑着走过去。
“不好好工作，躲这儿抽烟？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都在厂里上班。
但这工作，实在算不上好。
刘光福负责打扫卫生，刘光天负责搬运重物。
说白了，就是力气活加体力活。
刘海中能把这两个儿子塞进厂里，已经耗尽了老脸。
好岗位早就被人占满了，萝卜坑一个挨着一个，想插队？没门。
除非厂子扩大规模，否则位置只会越来越少。
“还是你舒坦。”
刘光福掐灭烟头，眼里满是羡慕。
人家阎解旷，天天串岗摸鱼，甚至提前溜号都没人管。
这种日子，真是让人眼红得发慌。
厂里的上下级，对阎解旷这态度挑不出毛病。
不管是厂长还是副手，都把他当个人物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