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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跟水平不如自己的人切磋，稳赚不赔。
靠着这点零碎收入，日子也能过得滋润些。
何大清揉了揉太阳穴，自嘲道：“我家柱子是个傻子，我这个当爹的也不聪明。”
要是傻柱有点脑子，也不会稀里糊涂娶了秦淮茹。
更可笑的是，自己竟然轻信易中海，落得个两头不是人的下场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：
“遗传。”
“少扯淡。”
何大清脸色一沉，胸口那口气怎么顺都不舒服。
虽然他对秦淮茹那点心思藏不住，但拿他和傻柱比？哪怕只比一点点，他也觉得受了屈辱。
“这棋还下吗？”
阎埠贵手里的棋子悬在半空，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。
“不下了。”
连输十盘，手感烫得吓人，哪还有心情继续陪玩。
何大清把棋子往棋盘上一扔，起身走人。
脑子里还在琢磨，这老狐狸的棋路深了不止一个档次，下次得换个五子棋跟他磨。
推开家门，屋里静悄悄的。
何雨水没回来，倒是秦淮茹在角落忙活家务。
听见动静，秦淮茹直起身子，喊了一声：“爸回来了。”
何大清没接茬，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扫了一圈，开口就问：
“跟柱子过日子也有阵子了，怎么一点信儿都没有？”
这话像颗炸雷，吓得秦淮茹眼皮猛跳。
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长辈，满脑子都是荒唐。
心里暗暗啐了一口：老不正经的东西，问这种话也不怕噎死。
嘴上却不敢怠慢。
毕竟是何大清，想抱孙子也是人之常情，做晚辈的顶多尴尬两秒，还得顺着台阶下。
可问题在于——她肚子里有个环。
根本就没打算给那个憨货生孩子。
一切为了棒梗。
只要怀了傻柱的孩子，棒梗的地位就保不住了。
为了儿子，她受点委屈算什么。
这一路上，贾家上下谁不是在吸她的血？
棒梗犯事进去蹲着，贾张氏和那两个小的也跟着遭殃，反而让她肩膀上的担子轻了不少。
哪怕棒梗在里面关二十三年，她那颗防怀孕的心也没松过劲。
结婚这两年，傻柱每晚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折腾。
秦淮茹身体底子好，前头生过三个娃，证明生育能力没问题。
可偏偏肚子一直没动静。
外人听了，准以为傻柱那方面不行，是个软蛋。
何大清看得透彻。
他笃定秦淮茹动了手脚，搞了避孕。
要是真绝了后，何家的香火不就断了吗？
他想吃绝户？门都没有！
正想着，门锁响动，傻柱推门进屋。
“爸，发什么呆呢？”
傻柱咧嘴一笑，一脸轻松。
“我问你媳妇，两年不生孩子是怎么回事。”
何大清语气平淡，却透着股冷意。
傻柱挠挠头，笑得坦荡：
“爸您放心，我去医院查过了，大夫说我身体倍儿棒。
再说了，秦淮茹以前生过三个，肯定没问题。
您就等着喝喜酒抱孙子吧！”
秦淮茹在一旁低头干活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她没想到傻柱竟然去过医院。
心里五味杂陈，只能默默念了一句：棒梗，对不起了。
孩子，绝对不能要。
“等着喝喜酒？再等下去，何家真要成光棍窝了！”
何大清冷哼一声。
“有我傻柱在，何家能绝后？”
傻柱眉毛一挑，完全不往心里去。
“就是因为有你这么个傻货，何家才快绝种了！”
何大清直接戳穿。
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何大清没工夫搭理在一旁的傻柱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。
“槐花落地后，你把节育环取出来了吧？”
这话问得突兀，带着几分审视。
秦淮茹眼神闪烁了一下：“谁跟你嚼舌根的？”
傻柱下意识接话：“是你自己说的吗？”
何大清嘴比脑子快，脱口而出：“贾张氏不也这么干过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他就意识到失言了。
全场瞬间安静。
傻柱和秦淮茹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何大清竟然清楚贾张氏上环这档子事？
这瓜保熟啊。
傻柱心里咯噔一下，思绪飞转。
贾张氏那种女人能是什么正经角色？何大清更不用提，当年贾东旭刚上初中，他老婆就守了寡。
在那段漫长而晦暗的时光里，何大清跟贾张氏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，早就不是秘密。
毕竟，何大清以前没少给贾家输血。
后来闹掰，直指贾东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