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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当馋得直咽口水，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的肉。
傻柱眼疾手快，用筷子夹起一块最肥美的肉，吹了吹，塞进女儿嘴里。
“好吃不？”
傻柱问。
小当嚼得满嘴流油，含糊不清地点头：“好吃！爸做的最好吃！”
傻柱得意地挑眉：“那当然，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。”
半小时后，菜齐了。
两荤三素，外加一锅鲜汤。
六道菜摆满桌子。
小当的筷子根本停不下来，直奔回锅肉和糖醋鱼。
易中海举起酒杯，满脸堆笑：“柱子，尝尝我的手艺……哦不，尝尝这酒。”
傻柱摇了摇头。
这次他没碰酒。
他对易中海，早就没了那种敬重。
虽然以前半夜送棒子面的事儿，他心里存疑，但还能勉强忍受。
可隐瞒何大清寄钱这件事，彻底踩了他的底线。
这种，让他无法原谅。
易中海察觉到气氛不对，笑容僵在脸上。
易大妈也觉得尴尬，低头扒饭。
老太太一直沉默地看着。
直到饭菜吃得差不多，小当被秦淮茹拉出去玩了，屋里剩下几个大人。
老太太才放下碗筷。
她看着易中海，语气平淡：“你的算盘，我清楚。”
易中海心里一紧。
“你想让傻柱给你养老，这是人之常情。”
老太太继续说道。
“但我支持的前提，是你得光明正大。”
易中海低下头，不再辩解。
其实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易中海那点小心思，他哪能看不透？
他只是懒得戳破罢了。
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老太太那番苦口婆心，他全听进去了。
可这孝道的大帽子扣下来，他还是硬着脖子没接茬。
给易中海养老？做梦呢。
“奶奶，这话咱得说透。”
傻柱把脸一板，“我爸都回来了，往后我肯定尽孝。
至于易家那一摊子事，我是真帮不上忙，也不想沾边。”
老太太眉头紧锁，长叹一声：“非是你无情，是他们一家确实难处大，你就多担待些吧。”
看着老人愁眉不展的模样，傻柱心里也泛酸，但这事儿没法退让。
院角，易中海正挥动着扫帚，一下下地刮着青砖地缝里的尘土。
动作虽慢，心思却没停。
虽然傻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，但他不信邪。
老太太刚才那句点拨，让他抓住了救命稻草——只要前期投入够多，傻子也会变成孝子。
只要对傻柱好到了极致，到时候想甩都甩不掉。
“老易，你这手艺退步不少啊。”
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飘了过来。
刘海中踱着步子走近，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刚扫过的地面上巡视。
“这儿还有灰，那儿也有渣，你是扫地还是敷衍？”
易中海手里的动作一顿，眼皮都没抬。
他跟刘海中这种小人，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水。
“干活就得有干活的样儿。”
刘海中哼了一声，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，“扫不干净，不如别动。”
易中海背挺得更直了，手上的力气也大了几分。
这一认真，工作量显然超负荷了。
要知道，刚才傻柱和许大茂可是轻描淡写地就把活干了。
现在轮到他自己上手，那种反差感让他如坐针毡。
从亲大爷到三大爷，再到如今的扫地工。
两次罢免的耻辱还没洗刷干净，如今又沦为杂役。
这张老脸，算是彻底丢尽了四合院的门槛。
周围的住户们路过时，目光里没有半分怜悯，只有看好戏的戏谑。
甚至还有人压低声音，议论纷纷。
“装什么清高，骨子里就是虚伪。”
“早看透他了，哪有什么正直无私，全是演出来的。”
“说不定秦淮茹就是他养的情人，傻柱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。”
“何大清也是瞎了眼，信了易中海的鬼话，明明是他拿了钱还做人情，结果成了恶人。”
流言蜚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，易中海的名声彻底臭了。
前院里，何大清刚吃完午饭，便找上了阎埠贵。
两人关系向来不错。
当年何大清准备南下保城时，跟易中海走得最近，其次便是这位算盘精阎埠贵。
“将军！”
阎埠贵指尖一弹，马跳了一步。
何大清盯着棋盘看了半晌，挪动了炮位。
棋逢对手是假，水平差距是真。
不过半个时辰，阎埠贵便赢了个痛快。
规矩是老套的：输一局，赔一分钱。
十局下来，何大清老老实实掏出了一毛钱。
阎埠贵揣着这笔小钱，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小赌怡情，这是他多年的生存智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