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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不想。
这种白眼狼，死了都比活着强。
当初棒梗放火烧傻柱家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自己也有今天？说不定哪天，这把火也会烧到阎家头上。
这小子对他可是恨之入骨。
易中海看着阎解旷冷漠的背影，失望地摇了摇头。
愿不愿意治是一回事，能不能治是另一回事。
现在人家明显是不愿意，谁也没辙。
“你小子冷血。”
傻柱忍不住指责。
阎解旷冷笑一声：“你有同情心？白眼狼想烧死你，你还同情他？佩服佩服。”
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傻柱僵在原地，目杂地盯着床上的棒梗。
“柱子，别听他胡咧咧。”
易中海赶紧安抚。
等棒梗吃饱喝足，易中海和傻柱便护着他去了第一医院。
半个多小时后，一行人灰头土脸地回来了。
医生的结论很明确：治不了。
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，棒梗望着头顶惨白的天空，绝望感如潮水般涌来。
一辈子瘫痪？还要坐牢？
“我要站起来……我不想坐牢！”
他嚎啕大哭，声音嘶哑。
秦淮茹站在旁边，心如刀绞，却无能为力。
第一医院都摇头，难道还能跨国治疗？至于坐牢，那是国法，就算傻柱通天，也不可能公然违抗法律条文。
另一边，聋老太太正听着收音里的戏文，心情格外舒畅。
她知道棒梗废了，还要吃官司。
但这在她看来，简直是天大的好事。
这样一来，傻柱和秦淮茹的婚姻恐怕悬了。
只要这两人分开，秦淮茹为了延续香火，大概率会再生个儿子。
指望棒梗养老？做梦。
指望小当和槐花？更是痴人说梦。
只要秦淮茹点头给傻柱添个后，贾张氏即便心里再不满，也挑不出大错。
老太太盘算着这笔账。
棒梗那孩子算是废了，被贾张氏带偏了路子。
可正因为如此，秦淮茹才更有可能为了留住傻柱，主动提出生子的事。
贾张氏心里清楚，她不乐意这门亲事，但拦不住。
既然拦不住，那就得想办法让秦淮茹把根留下。
眼下这局面，全怪在傻柱头上。
在贾张氏眼里，若非傻柱招惹，棒梗何至于落得这般田地？那是烧人未遂惹的祸，根源在傻柱。
她转头把矛头对准秦淮茹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。
“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！”
贾张氏咬牙切齿，“要不是你勾搭傻柱，棒梗能成现在这副鬼样子？”
秦淮茹愣住。
这老太婆的脸皮厚度，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。
明明是一家人，她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，所有罪责全推给外人。
这种行径，倒是让她看清了贾家的底细。
棒梗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。
“是奶奶让我去做的。”
这话一出，满屋死寂。
贾张氏对棒梗向来溺爱，平时什么要求都依着。
但此刻，棒梗看向她的眼神里，只有冰冷的恨意。
他没那么蠢。
如果是老太太指使的，那他在狱里的刑期就能轻判几分。
这是投名状，也是甩锅。
秦淮茹震惊地看着儿子，随即眼眶红了。
贾张氏反应过来，脸色铁青：“棒梗！你胡说什么！”
秦淮茹指着婆婆，眼泪瞬间决堤：“妈，您不同意我嫁过来就算了，怎么能让孩子去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？他还小啊！”
“我没说过！”
贾张氏黑着脸反驳。
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，知道婆婆没开口。
但她必须这么说。
只要有贾张氏这根搅屎棍在，贾家就别想安宁。
棒梗走歪路，老太太脱不了干系。
既然撕破脸，那就彻底把脏水泼过去。
贾张氏气急败坏，指着秦淮茹骂道：“好啊！你们坐牢，我就高兴了？你就能高枕无忧嫁给傻柱，给他生个大胖小子？你这克夫命，扫把星！打从进门起，我就觉得你不是好人！”
棒梗阴恻恻地盯着秦淮茹。
那眼神里没有半点童真，只有算计后的冷漠。
秦淮茹浑身发冷。
她步步为营，处处算计，都是为了这个儿子。
结果呢？儿子成了最锋利的刀，反过来捅向她。
活着还有什么意思？
隔壁屋里，易中海烦躁地抽着烟。
烟雾缭绕中，他眉头紧锁。
傻柱和秦淮茹之间那道坎，恐怕跨不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