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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完人，傻柱胸口起伏，心里痛快多了。
许大茂瘫软在地，怨毒地嘶吼：“傻柱，你给我等着，早晚让你哭爹喊娘！”
他打架从来赢不了，但这嘴里的狠话，倒是没输过。
傻柱懒得搭理他，转身就走。
哪怕许大茂现在是副科长，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。
许大茂揉着肿起的脸，眼中闪过寒光。
从小到大，他从未赢过傻柱一次。
这份仇，刻骨铭心。
但他不想弄死对方，那样太便宜了。
他要让傻柱活得不如自己，要看着对方嫉妒、眼红、崩溃。
要是哪天傻柱真成了，他一定要摆上十桌酒席，请全院陪他一起庆祝。
屋内，气氛压抑。
小当和槐花躲在院角，屋里只剩婆媳二人。
秦淮茹反手关上门，声音发颤：“妈，棒梗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？”
她心底还存着一丝侥幸。
贾张氏叹了口气，彻底摊牌：“真的丢了，被人贩子拐跑了。”
此刻撒谎毫无意义，事实摆在眼前。
“我真是瞎了眼才嫁进贾家！”
秦淮茹泪水滑落，声音嘶哑。
“棒梗要是没了，贾家就绝后了，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！”
“从小纵容他偷鸡摸狗，教他撒谎骗人。”
“更可笑的是，他竟想烧死救过他的傻柱！”
秦淮茹越说越激动，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别人好心接济，他连句谢谢都没有。”
“换作是你，别人白拿你家粮食，你会怎么想？”
“棒梗不仅不知恩图报，反而恩将仇报。”
“你对得起傻柱这些年付出的心血吗？”
贾张氏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。
她猛地抬起眼皮，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：“少往我身上泼脏水。
棒梗闯下这天大的祸事，你就一点错没有？”
秦淮茹没反驳，只是嘴角微微抽动，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。
“你说得对，我有责任。”
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，带着沉甸甸的铅块感。
直到亲眼看着棒梗举起火把要烧死傻柱的那一刻，秦淮茹才彻底清醒过来。
她以前总听人念叨“小时偷针，大时偷金”
。
那时候她左耳进右耳出，觉得这是危言耸听。
隔壁王家孩子偷个红薯，亲娘打得皮开肉绽。
可棒梗偷了生产队的鸡，贾张氏不仅不骂，反而逢人就夸孙子有本事、手脚麻利。
秦淮茹想管教，刚伸出手，就被婆婆死死护住。
如今后悔药没处买。
棒梗这野种，已经彻底废了。
叛逆期撞上犯罪欲，再想掰正，难如登天。
贾张氏心里也发虚。
她也知道教孙方式出了大问题，但此刻满脑子都是怎么捞人。
只要找到棒梗，总有办法让他脱罪。
“必须把人找回来！”
紧接着，她又抛出一个更恶毒的主意：“要不……让傻柱顶包？”
秦淮茹听完，差点气笑出声。
让傻柱背锅？
人家差点被烧成焦炭，难道还要让他自己承认想烧死自己？
这婆婆的脸皮，真是比城墙还厚。
见婆婆吃瘪，贾张氏眼珠一转，换个方案：“傻柱不行，就让何雨水顶！”
“雨水？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，随即陷入沉思。
这个主意……似乎可行。
“先找人再说。”
秦淮茹压下情绪，冷声道。
与此同时，轧钢厂的消息像长了翅膀。
休息室角落里，几个大妈压低声音八卦。
“听说秦淮茹那家子真不是东西。”
“可不是嘛！婆婆常年欺负儿媳妇，硬是把亲孙子带歪了。”
“哎呀，早知道棒梗是被拐走的就好了。”
“拐走？我看悬。”
有人撇嘴道：“说不定就是那老太婆为了钱，把孙子卖给人贩子了。”
“瞎说！”
另一人瞪眼，“那种老虔婆能干出这种事？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反正棒梗犯法是实锤，我看根本没丢，是被藏起来了！”
流言蜚语在食堂、车间、甚至医务室门口蔓延。
阎解旷坐在诊桌后，手里拿着听诊器，眼神淡漠。
他是厂里公认的大夫，领导们对他格外客气。
毕竟，多交一个能救命的朋友，总比树敌强。
要是哪天领导病了，他稍微“疏忽”
一下，对方可能就再也起不来。
当然，要是关系好，那就是妙手回春。
阎解旷一边给病人包扎，一边在心里盘算。
贾张氏藏着棒梗的可能性不大。
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和排查，他更倾向于棒梗真的被人贩子弄走了。
人贩子手里的货，通常有两种结局。
要么被转卖到偏远山区受苦，要么被训练去干违法的事。
最坏的情况，是被卖去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。
但只要人还在别人手里，就不会轻易现身。
“下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