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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会这么好心?”
“管理员身份持续时间有限。你每前进一步，权限都会消耗。等你走到核心控制室，词条可能自行失效。”
萧白看着她。
“你告诉我这些，是想让我快点进去，还是想让我半路失效?”
“你可以自己判断。”
“我判断你在拖时间。”
星耀女王没有反驳。
她的投影在王座上方收缩，银色字符一层层聚拢，露出身后大片空白数据区。那里有一颗微小的红点，正在朝地球方向移动。
萧白没有看见。
他的注意力落在夏语冰身上。
她还靠在管道旁，身体边缘的方格停止扩散，可后背依旧透明。那只染血的白手套落在她膝边，蓝色血液沿着手套缝线向下滴。
萧白走过去，俯身把她抱起来。
夏语冰的脑袋靠在他肩上。
“你改成什么了?”
“管理员。”
“听着挺威风。”
“以后你进黑市，报我的名字。”
“能打折吗?”
“我现在是管理员。”
“那你先把我的伤治好。”
“权限刚到手，售后还没开。”
“你这个管理员挺像临时工。”
萧白抱着她走向那条由死神虚影铺出的道路。
每走一步，蓝色执行体便向两侧跪伏。道路尽头，黑色方尖塔的圆环持续转动，里面传出一声又一声低沉的提示。
核心屏障加载中。
外部管理员接入。
权限冲突计时，三十秒。
萧白看着前方。
“星耀女王。”
“还有事?”
“你刚才说我的权限会失效。”
“这是事实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开门?”
女王的投影停在半空。
“因为你若不进去，地球会先被格式化。”
萧白脚步没停。
“格式化地球，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清理异常变量，回收星系资源，完成母星交付。”
“那我进去，对你有什么坏处?”
“你会看见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萧白笑了一声。
“这句话我熟。”
“你父亲也说过?”
萧白的脚步停下。
夏语冰的手指在他肩头动了一下。
星耀女王的投影没有继续说，身体化成一串银色字符，退入数据丛林深处。
萧白盯着她消失的位置。
“她知道我父亲。”
夏语冰贴着他的肩膀，声音很轻。
“你要追吗?”
“先去核心控制室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她故意丢这句话，就是想让我改路。”
“你不想知道?”
“想。”
“那你还不去?”
“她想让我现在去。”
“你们两个说话都这么绕?”
“我欠的账太多，不能再欠智商。”
夏语冰伸手扯了扯他的衣领。
“那你记得，查完星网，查你父亲。”
“记着。”
“还有游戏机。”
“记着。”
“还有我的伤。”
“这个最先。”
她的手指松开，重新搭在他肩头。
萧白抱着她踏上死神虚影铺成的银白道路。
身后的数据丛林逐段熄灭，前方的核心高塔打开一扇高达百米的门。门内没有灯，只有一层层黑色屏障在转动，屏障上浮着同一行字。
管理员权限，试用期三十秒。
萧白抬脚踏入门槛。
塔身深处传来新的播报。
“检测到外部管理员。”
“检测到管理员绑定保护目标。”
“检测到管理员状态异常。”
“启动管理员清除协议。”
萧白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夏语冰。
她已经闭上眼，染血的白手套仍勾着他的衣角。
萧白抬头，踩住身旁死神虚影横放的巨镰。
“清除我?”
他把夏语冰往怀里托稳，朝高塔深处抬起下巴。
“洗干净脖子等着，我这就来查水表。”
高塔最深处，一道比星耀女王更高的蓝色门扉缓缓睁开。
门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。
“管理员身份确认。”
“欢迎回家，萧长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