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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明前的黑暗中，林峰站在指挥部窗前，看着远处的战场。
零星的枪声还在响，照明弹偶尔升起，照亮满目疮痍的阵地。
长官，敌人的进攻暂时停止了。参谋走过来，但他们还在调集兵力，天亮后可能再次发起攻击。
林峰点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突然，通讯器里传来急促的声音：指挥部！指挥部！油田工人宿舍区遭到攻击！
林峰猛地转身：什么攻击？
火箭弹，但不是普通炮弹！声音里充满恐慌，有奇怪的黄绿色烟雾在扩散，士兵们接触后倒地抽搐，七窍流血！
林峰脸色瞬间变白。
化学武器？
他冲到屏幕前，调出宿舍区的监控画面。
屏幕上，黄绿色的烟雾笼罩了整片区域。十几名工人和士兵倒在地上，身体剧烈抽搐，口鼻涌出血沫。更多人捂着喉咙跑出宿舍，跑了几步就倒下，再也没有起来。
沙林毒剂。信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她盯着屏幕，脸色铁青，神经性毒剂，致死剂量极低。
林峰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。
伤亡多少？
目前确认二十三人死亡，还有十几人在抽搐，估计活不了。参谋的声音发抖，附近的士兵正在撤离，但毒雾扩散很快。
林峰盯着屏幕，看着那些倒地的工人和士兵。
他们大多是当地人，拿着微薄的薪水，只是想养活家人。现在，他们像虫子一样死在毒气中。
林峰转身，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。
他们用化武？
是的，长官。信号点头，国际公约禁止的化学武器。
林峰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。
很好。他转身看向参谋，传令，打开三号仓库。
参谋愣住了：三号仓库？那里存放的是…
我知道那里存放的是什么。林峰打断他，神经毒剂和白磷弹。去，把它们全部搬出来，装上火箭炮。
可是长官，那些武器是从黑市搞来的，本来只是震慑用途，如果真的使用…
他们先用的。林峰盯着参谋，他们想玩化武？那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以牙还牙。
参谋咽了口唾沫，敬礼：
半小时后，三号仓库被打开。
这是一座深埋地下的钢筋混凝土建筑，门上贴着醒目的生化标志。
工兵们穿着全套防护服，小心翼翼地搬出一箱箱弹药。
黄色的金属箱子，上面用英文和俄文标注着神经毒剂VX白磷燃烧弹。
小心点！雷震站在旁边监督，肩膀上还缠着绷带，这些东西一旦泄漏，我们全得死在这里。
工兵们将弹药搬到火箭炮阵地，技师开始装填。
二十枚火箭弹，十五枚装填白磷战斗部，五枚装填神经毒剂。
目标坐标。林峰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。
信号调出卫星图像：敌军后方集结地，距离我方阵地十二公里。目前集结车辆超过三百辆，人员估计两千到三千人。
就是那里。林峰说，准备齐射。
炮兵指挥官看着装填完毕的火箭炮，手心全是汗。
长官，一旦发射，国际社会会…
我不在乎。林峰的声音冰冷，他们杀了我们的人，用的是化武。现在，该他们付出代价了。开火。
炮兵指挥官咬了咬牙，举起手。
所有炮位，准备…
开火！
凌晨四点三十分。
二十枚火箭弹同时点火，拖着长长的尾焰升空。
火焰照亮了整个阵地，引擎的轰鸣震耳欲聋。
火箭弹在最高点分散，沿着弹道飞向目标。
十二公里外，联军后方营地。
数百辆皮卡和装甲车停在空地上，武装分子们围着篝火休息。有的在吃东西，有的在祷告，有的在清理武器。
指挥部的帐篷里，几名指挥官正在开会。
前线伤亡太大了。一名指挥官说，雇佣军的火力比我们想象的要猛。
但我们人多。另一名指挥官说，天亮后再发起进攻，这次调集所有兵力，一口气压垮他们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尖锐的呼啸声。
指挥官们愣了一下。
什么声音？
呼啸声越来越近。
一名士兵冲进帐篷：火箭弹！有火箭弹！
话音刚落，第一枚火箭弹落下。
白磷弹在空中百米处爆炸，数千枚燃烧弹头如同流星雨般洒下。
白色的火焰落在营地上，瞬间点燃帐篷、车辆、物资。
一名武装分子被白磷击中肩膀，火焰立即粘在皮肤上，疯狂燃烧。
啊啊啊！他惨叫着，用手拍打火焰，但火越拍越大。
白磷的燃烧温度高达一千度，而且无法扑灭。即使跳进水里，白磷也会继续燃烧，直到把肉烧成焦炭。
更多的白磷弹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