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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，路鸣泽及时出手了。
他一抬手，用自己的权柄，笼罩了贝希摩斯，也笼罩了身后整座游轮。
那权柄像一把巨大的伞，把所有人都罩在了
不然，他们还没有开始战斗，就要被黑王的一道声音，逼得没有战斗力了。
路鸣泽抬起头。
他愤然地，直勾勾地盯着黑王那双巨大的、如同太阳般的黄金瞳。
他的眼睛里，同样燃起了黄金瞳。
那黄金瞳不如黑王的耀眼，但也绝对不弱。那是属于圣灵的黄金瞳，是属于三位一体中第三位的黄金瞳。
千万年前，
路鸣泽开口了，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在那片风暴中，清晰地传到了黑王的耳朵里，
我们能杀了你。
那么现在，当然也可以。
黑王看着他。
祂的眼神里，闪过一丝不屑。
千万年前的死亡，
祂说，龙言从祂的喉咙里滚出来，
本就是汝与圣子联手偷袭，才能得手的。
汝以为，吾不知道吗？
那一天，汝和圣子，趁吾不备，从背后偷袭。汝用你的权柄束缚吾，圣子用他的力量刺穿吾的心脏。吾没有防备，才被你们得手。
那不是堂堂正正的战斗，那是偷袭。
祂顿了顿，那双巨大的黄金瞳，微微眯了起来。
要是圣子这个时候也在这里，
祂说，
那么，吾可能还真的要认真一下。
毕竟，圣子的力量能刺穿吾的鳞片。
但现在，
祂的目光落在了路鸣泽身上，
只有汝在这里。
那么，吾就没有什么怕的了。
路鸣泽的内心，当然知道是这么一回事。
千万年前，他和路明非前世联手，确实是偷袭。
那时候黑王没有防备，他们才得手。
如果是堂堂正正地打，他们两个加在一起，也不一定是黑王的对手。
但气势上，他不能输。
他要是输了气势，那他们这边就真的完了。
路鸣泽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很轻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桀骜。
那就试试。
他说完，展开了背后的黑色龙翼。
那龙翼在风暴中完全展开，翼展有十几米，纯黑色的鳞片在黑王那如同太阳般的黄金瞳下，泛着冷冽的光。
然后，他扇动了翅膀。
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，向着黑王冲了过去。
半空中，圣灵和圣父，面对面地，撞在了一起。
一道光，在北冰洋的上空炸开。
那光不是金色的，不是红色的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、超越了人类语言的颜色。
那光照亮了整片天空，照亮了整片海洋，照亮了几百海里外的冰山，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。
那是圣灵和圣父碰撞时产生的光。
那是千万年后，他们再次交手时产生的光。
一场跨越了千万年的战斗，一场决定整个世界命运的战斗，在北冰洋的上空，正式开始了。
游轮上，零捂着嘴，看着那道光，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她不知道路鸣泽能不能赢。
她只知道，她相信他。
她相信他会回来。
就像千万年前那样，就像他从零号避风港里挣脱出来那样，就像他每一次出现在她面前那样。
他会回来的。
他答应过她的。
他说过，等他回来。
那他就一定会回来。
零站在甲板上，看着那道光，看着那个在风暴中战斗的黑色身影，在心里默默地说：
我等你。
不管多久，我都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