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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过身，脸上的营业笑容彻底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执行任务时的冷静果决，对着慌乱的路明非淡淡解释：
“别紧张，只是暂时让她昏睡，明天早上就会自然醒来，不会受伤，也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。”
“可她就是普通客人啊。”
路明非还是没法理解。
“人家安安静静点我们过去，又没找麻烦，没必要做到这份上吧？”
不等路明非话说完，凯撒弯腰伸手，从包厢角落隐蔽的储物夹层里，取出三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夜行服。
面料轻薄贴身，剪裁利落，行走时不会发出多余摩擦声，是专门用来夜间潜行的装束，显然早就提前准备妥当，绝非临时起意。
他将两件夜行服分别递到楚子航和路明非手中，自己留下最后一件。
“别发呆了，抓紧时间换上。”
凯撒抬了抬下巴，语气干脆。
“今晚的营业到此为止。”
路明非接过微凉的布料，捏在手里，下意识问道：
“换夜行服？我们这是要去哪里？”
“源氏重工。”
楚子航直言道，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“我们潜伏在高天原这么久，就是为了等待合适的时机。现在夜色深沉，新宿街区人流繁杂，噪音也多，恰好是潜入的最好机会。”
“潜入源氏重工？”
路明非心里一紧，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打算。
“去找源稚生？”
“没错。”
凯撒靠在一旁的墙壁上，眼底闪过一丝锋芒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。
“蛇岐八家公然和学院决裂，封锁整片日本海域，断掉了我们所有退路和情报来源。我们一直被动躲藏不是长久之计，源氏重工是蛇岐八家的核心据点，源稚生手握实权，想要打破眼下的僵局，主动找上门去，是最直接的办法。”
他们伪装身份、登台考核、应付客人，扮演着风月场里的牛郎，收敛所有锋芒，压低自身存在感，就是为了麻痹外界的视线，让蛇岐八家放松警惕。如今时机成熟，蛰伏的伪装便可以暂时卸下。
“我们只是潜入探查情报，摸清对方如今的真实动向，”
楚子航补充道，语气沉稳。
“不会主动挑起正面冲突，一切见机行事，争取明天早上前回来，要是客人醒了我们就糟了。”
路明非深吸一口气，将心里的杂念尽数抛开。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黑色夜行服，又望向身边两位并肩而立的同伴。
“走吧，我也要问问象龟那小子，到底懂不懂什么是正义的伙伴。”
凯撒带着丝丝怒气戴上了黑色的面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