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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生看着那颗红彤彤的山楂，又看看裘骁那双含着笑的眼睛，弯起嘴角，低头吃了。
酸味在舌尖炸开，他眉头都没皱一下，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裘骁。
裘骁被他看得心里发痒，又凑过去，亲了亲他的唇角：“甜不甜？”
“......酸。”
“那我再喂你一颗，中和一下。”
“......你就是想喂我吃酸的。”
“那你还吃？”
叶生没答话，只伸手，扣住他的后脑勺，低头，在他唇上轻轻压了一下。
“......只要是你喂的我就吃。”
裘骁弯起眼睛，正要说什么，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，伴着苏莞儿风风火火的嗓门：“裘骁！今儿药我让春桃熬好——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苏莞儿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药碗，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屋里那两个正贴着的人身上。
裘骁的手还搭在叶生肩上，叶生的手还扣着裘骁的后脑勺。
三个人，六只眼睛，面面相觑。
苏莞儿：“......”
裘骁：“......”
叶生：“......”
屋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半晌，苏莞儿面无表情地转过身，端着药碗，一步一步，稳稳地往外走。
“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她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，“药放门口了，记得自己拿。”
“还有......”她走到院门口，又停住，没回头，“你俩下次要亲，记得把门带上。大白天的，怪影响别人的。”
她说完，脚下一转，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裘骁：“......”
叶生：“......”
裘骁看着苏莞儿消失的背影，又看看叶生，忽然没忍住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看，”他笑得肩膀直抖，“菀儿都被你吓跑了。”
“......是她自己撞进来的。”叶生面无表情，“我进来的时候关门了，不关门的是她。”
“那你也不该——唔！”
后半句话，被叶生堵了回去。
这一次，是他主动的。
自那之后，苏莞儿来小院的频率，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。
头两天还好，第三天起，她干脆让春桃把药送到院门口，自己站在院墙外头，远远地喊一嗓子：“裘骁！药放门口了！自己出来拿！”
裘骁裹在被子里，扬声回她：“你进来呗！外头风大！”
“我不进去！”苏莞儿的声音从墙外传来，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嫌弃，“我怕进去又撞见什么不该看的，回头长针眼！”
“......我们哪儿有那么多不该看的！”
“你俩那叫‘那么多’吗？！你俩那是随时随地！上回我撞见你俩在屋里喂山楂，上上回撞见你俩在窗边站着，你搂着他腰，上上上回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！”裘骁连忙打断她，“我不喊你进来了，行了吧！”
“哼。”苏莞儿冷哼一声，“算你识相。药记得喝！喝完让叶生给你煎第二副！我走了！”
脚步声渐渐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