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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对她最有利的，她门儿清。
她的工作前途，甚至未来的荣华富贵，全押在姐姐肚里这个孩子身上。
而孩子的命运，又紧紧系在王卫国的心情上。
那种穷酸样儿的傻柱，简直就是祸害。
绝对不能让他搅黄了好事。
别说王卫国了，哪怕是后院那个不能生养的许大茂，都比这个傻大个强上百倍。
秦淮茹听到妹妹这番话，再看看傻柱那身行头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咳……”
她掩唇笑道，“雨水，你哥身上穿的这件，是你拿出来的吧？”
何雨水嘴里还嚼着苹果，含糊不清地嘟囔：“是啊，反正家里闲置的，老太太非让我找件给他穿。”
“她说这样看着像个精神小伙。”
话音刚落，屋里瞬间爆发出刺耳的笑声。
秦淮茹笑得前仰后合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秦京茹也捂着肚子，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精神小伙？哈哈哈，这词儿用得太绝了。”
“确实挺‘精神’的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傻气。”
天刚蒙蒙亮，秦淮路上的风还带着几分凉意。
许大柱踩着点进了厂门。
他脑子里一团浆糊，脚底像踩了棉花，连自己该去灶台颠勺还是该去茅房拿扫帚都搞不清。
既然心里没底，那就去人事科探探口风。
还没进办公室，就瞧见阎解成正蹲在门槛外头，缩着脖子搓手。
“哟，这不是二柱子吗？”
阎解成抬头瞅见熟人，咧嘴一笑，“怎么着，你也来这儿碰运气？”
这活儿是王卫国费了不少唾沫星子才给办下来的。
焊工学徒，月薪十五块大洋。
熬过试用期，转正直接飙到二十七块五。
这笔账阎解成在心里拨拉得噼里啪啦响，美滋滋的。
就是来得太急了点，人事科的大门还紧锁着，钥匙还没配齐呢。
许大柱也没客气，挨着他屁股坐下，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。
“听说你爸这回下了血本？”
他故意压低声音，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试探。
阎解成脸色微沉，眉头皱成了疙瘩。
提他爹他就烦。
哪有什么出力不费力的好事儿？
那些孝敬送礼的钱，全是从他牙缝里抠出来的。
每月还得按时往家里交十块钱伙食费，这买卖做得，简直亏到了姥姥家。
但他面上不敢露怯，只淡淡回了一句：“凑合吧。”
“没事，好好干。”
许大柱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神飘忽，“迟早能转正，到时候腰杆子硬得很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补刀：“对了，具体干啥工种？”
“焊工。”
俩字一出，许大柱眼底闪过一丝得意。
想当初，他能进食堂当大厨，那是全大院独一份的香饽饽。
除了许大茂那个混球，谁敢跟他比？
可转头看阎解成那一脸认真样，许大柱心里那股优越感又涌了上来。
“啧啧啧。”
他摇着头，满脸嫌弃，“你这行当不行啊。”
“又累又烫人，焊花子乱飞，稍不留神就闪瞎眼。”
这话戳到了阎解成的痛处。
他最烦许大柱这张碎嘴子。
这工作是他跑断腿、磨破嘴求来的！
虽然脏点累点，但比起扫大街那种下贱活计，体面多了不说，工资也高出一大截。
昨晚一整宿，阎解成都在做梦。
梦见自己戴着防护面罩，手持焊枪，火花四溅中威风八面。
更幻想着自己步步高升，一步步攀上五级焊工的高位。
那时候，别说普通工人，就连他那个抠门老爹阎埠贵，也得对他点头哈腰，敬若神明。
想到这儿，阎解成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。
现在的苦，都是为了以后的甜。
等他成了技术骨干，这大院里的地位，谁还敢小瞧？
阎解成被那cessant的唠叨声吵得脑仁疼，终于忍不住开了口。
“没事。”
他摆摆手，语气里透着股知足常乐的劲儿：“我觉得挺合适。
等过了试用期，月薪二十七块五，日子就能宽裕不少。”
“切。”
傻柱撇撇嘴，一脸不以为然：“才这点钱？哥们我随便跑两趟外勤，都能挣三十多。
要是再去给人家办酒席，露两手厨艺，再捞个十块钱外快也不难。”
这话听得阎解成一愣。
他真没想到这二柱子这么能赚。
一个月加起来，怎么也得奔着四十块去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