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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孩动作一顿，侧过脸斜睨了他一眼。
眼神清亮，带着股倔强。
“哼，你看我的多神气。”
好看？
王卫国嗤笑一声。
这就叫好看？
歪嘴斜眼，五官都挤在一起了，说是对齐天大圣的侮辱都不为过。
他板着脸，冷冷甩出一句：“丑爆了，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难看的猴子。”
女孩没接话，只是停顿了一瞬。
随即又埋头苦干，两根羊角辫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。
她在心里暗自嘀咕：看在待会儿能吃到巧克力的份上，大人有大量，不跟你一般见识。
要是现在跟这男人置气，巧克力可就泡汤了。
别看她年纪小，脑子可清醒得很。
见对方自讨没趣，王卫国也觉得无趣至极。
他撇撇嘴，拎着那根破棍子在周围溜达，试图找点乐子打发时间。
忽然，灵光一闪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绕到一棵大树背后，积蓄力量，猛地冲刺，然后凌空一脚——
“砰！”
结结实实踹在了树干上。
王卫国脚底抹油，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一直窜出那棵老槐树的阴影区，他才敢停下喘口气。
身后传来沉闷的晃动声。
树冠上的积雪承受不住重量，哗啦啦往下掉。
王卫国站在安全地带，抱着胳膊看戏。
果不其然。
几团白花花的东西精准命中目标。
小丫头整个人僵在原地，一脸茫然地仰着头。
就在她的瞬间。
“啪叽。”
一团雪正正砸在她鼻梁上。
这下彻底懵了。
旁边的王卫国笑得前仰后合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哪怕是个木头人，这会儿也该反应过来了。
“呜呜……”
哭声起。
王卫国心里咯噔一下。
坏了，这招太损，把人惹毛了。
他把手里的竹棍一扔，连滚带爬地凑过去哄人。
“哎呀，哥跟你闹着玩呢，别哭别哭。”
一边拍着她的背，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，送什么赔罪礼比较合适。
突然。
一声脆响。
眼前瞬间黑屏，脸上多了一股透心凉的湿意。
“哈哈哈……嗝~”
王卫国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沫子。
低头一看，小丫头坐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狂笑。
行啊你，学聪明了。
干完坏事想跑？没那么容易。
他迅速捏紧手里的雪，瞄准。
“啪！”
一个雪球直接糊了她满头满脸。
笑声戛然而止。
“嘿嘿，傻样儿。”
小丫头气得腮帮子鼓起来，双手往地上一撑，爬起来就攥起一团雪，撒丫子追了上去。
……
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。
兄妹俩你来我往，打得不可开交。
忽然。
一阵破空声逼近。
王卫国刚躲过一劫，手里的雪球还没来得及扔出去。
奇怪。
刚才那力道是从哪来的？
他下意识回头。
对面，小丫头安安静静地站着，眼神无辜又乖巧。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上来。
不好，有诈！
二姐胸口那团白腻的积雪还没抖落干净，面色却已沉如寒铁。
她那双眸子透着股子肃杀之气，死死盯着这对活宝。
“还闹？”
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“这么冷的天，也不嫌冻得慌，赶紧回屋去，站直了！”
王卫国和妹妹对视一眼，识趣地闭了嘴。
哪怕心里有再多委屈，此刻也只能乖乖跟在她身后挪步。
进了屋，小丫头立马换了副面孔，指着哥哥告状：
“姐，是他先拿雪糊我的！”
王卫国眼角抽搐。
好一个颠倒黑白。
他刚想反驳，二姐却摆了摆手，目光在两人冻得通红的脸颊上扫过。
“行了，别贫嘴。”
“瞧这脸红的，赶紧坐炉子边烤烤。”
“等暖和过来了，再收拾你们两个小兔崽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