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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验个清楚。”
她转头看向帐外。
“三妹妹。”
探春掀帘进来，手里捧着一卷羊皮纸。
“颦儿。”
“把契书拿来。”
探春把羊皮纸递给她。
黛玉展开契书。羊皮纸下沿有一枚血手印，泛着淡金色的光。
“孙悟空入伙那天，凤姐姐让他按的真血烙印，灵魂绑定，法则认证。”
黛玉把契书搁到桌上。
“你要冒充他，先把这个复制了再说。”
六耳盯着那枚血印，脸色变了。
探春将灵力送入血印。
一条金线从印心探出，在半空盘旋。
金线绕过两个猴子，停在悟空手腕上。
悟空腕上浮出一圈契约纹路，金光闪烁，和契书上的血印一处处对上。
探春把契书移近，纹路完全吻合。
“真的在这儿。”
六耳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
凤姐的声音从小帐里传来。
平儿扶着她挪到帐口。凤姐的脚擦着地，半边身子倚在平儿胳膊上。
“六耳，你想冒充他，是不是忘了一件事？”
凤姐抬手指向契书。
“大观园的契书，都是我亲手拟的。灵魂绑定，防的就是你这种冒牌货。”
她咳了两声，唇边又渗出血。
“太虚幻境能复制脸，能复制金箍棒。我倒要看看，他们能不能复制法则烙印。”
六耳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“你们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他转身就跑。
悟空提着金箍棒追到帐口，凤姐叫住他。
“别追，让他跑。”
悟空回头。
“凤姐姐？”
“他的钱还卡在车迟国钱庄，跑得了人，跑不了账。”
凤姐靠着平儿，眼睛仍看着帐外。
“这回没冒充成，往后他得换法子……三丫头，明日验那四十七家的时候，把契书也拿出来，当众验一遍。”
探春点头。
“让六耳看看，往后他再顶谁的名字，也没预授权给他使。”
凤姐说完，人又往平儿身上歪了歪。
“奶奶……”
“我没事，就是有点晕。”
平儿扶着她往榻上走。
帐里静了下来。
悟空站在帐口，看了一会儿外头，转身回到桌边。
他在椅子上坐下，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。
腕上的金纹还亮着。悟空用拇指沿着纹路擦过去，没能擦掉。
黛玉把契书卷起来，递给探春。
“三妹妹，契书收好，明日要用。”
探春接过契书。
“颦儿，你也该歇了。”
“不困。”
黛玉靠着软枕，手炉还搁在怀里。
“我陪他守到天亮。”
探春看了她一眼，没再劝，转身出了帐子。
帐里只剩悟空和黛玉说话。
悟空盯着手腕上的纹路，半天没出声。
黛玉闭着眼，手指仍扣着手炉边缘。
“林姑娘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契约……老孙当初签的时候，没想到是这么个验法。”
“凤姐姐防的就是今天这种事。”
黛玉睁开眼睛。
“你要谢，就谢她，别谢我。”
悟空的手指在棍身上敲了两下。
“老孙不是要谢……”
“那你想说什么？”
悟空张了张嘴，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“没什么。”
黛玉又闭上眼睛。
“那就守你的账，别乱想。”
悟空没再说话，手腕上的金纹又亮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