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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桓也是无语了，决定直奔主题：“石炭产量如何？为什么没有向民间推广？”
“石炭？”王震听到这两个字，脸上的紧张顿时消了大半。
问石炭他可太熟了，工部管的就是这个。
他不假思索地答道，“官家，这东西现在只能用在炼钢上，其他方面用的都不多。不是臣不给百姓用，是这东西有毒，用不了啊！”
“石炭烧起来会冒出一种刺鼻的毒烟，人在屋子里待久了就会头晕、恶心，要是睡着了那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“炼钢都是在户外空旷的地方，烟气一吹就散，伤不着人。可百姓取暖是在屋子里，门窗一关，毒烟全闷在里头。”
王震说着，接过内侍递来的折子扫了一遍，眉头拧得越来越紧。
辽东冻死上千人，这事他也觉得揪心，但石炭有毒也是实打实的。
他无奈地摊了摊手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官家，这真不是臣推脱，石炭能用在冶炼上，是因为冶炼的高炉通风极好，而且工匠不会在炉边待太久。”
“民居取暖跟冶炼不是一回事，这毒烟的问题解决不了，谁敢把石炭往老百姓屋里送？”
赵桓没有责怪王震，反而缓缓靠回龙椅里，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王震那一大串解释像一把钥匙，咔嚓一声把他脑子里一扇尘封已久的门给打开了。
后世的煤为什么能进千家万户？
不是靠敞开窗户通风，靠的是洗煤法。
把原煤中的硫和杂质洗掉，燃烧时就不会产生致命的毒烟。
北宋其实也有洗煤法，只是效果远不如后世，洗过的煤用在冶炼上尚可，用在民居取暖上却仍然不够安全。
但这不代表这条路走不通——有基础就好办，不需要从零开始，只要在现有的基础上改进几道工序，把煤和石分离得更干净，把硫化物去除得更彻底，辽东的冬天就有救了。
赵桓收回思绪，重新将目光投向王震。
他拿起案上一份空白的手诏，提笔蘸墨，刷刷点点写了几行字，然后搁下笔，把手诏递给内侍，内侍转手捧到王震面前。
赵桓开口道：“石炭既然有毒，那就想办法把毒去掉。你在工部干了这么多年，石炭的洗煤法你比朕清楚。”
“从现在起，工部成立一个洗煤改良的专班，你亲自牵头——蒸汽机的事同步推进，两边都不许耽误。辽东那边暂时先维持现状，调拨一批棉衣和药材过去应急，至于治本之策，就着落在石炭上。”
王震双手接过手诏，脸上的疑惑还没有完全消散，但赵桓那句“想办法把毒去掉”已经在他脑子里扎了根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，却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，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，抱拳领命。
看得出王震的为难的样子，赵桓唤出系统，想看看里面有没有洗煤法！
没想到还真有，2000国运值。
赵桓连想都没想，直接兑换。
等换完，王震已经推了出去。
只能等回头让锦衣卫再送过去吧。
“良臣，觉得金人和鲜卑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