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彭总，你这个计划我看了两遍。说实话，我没想到。”
“周县长想到我会怎么搞？”
“我以为你会说，先把景区搞起来，等赚了钱再谈环保。这种话我听得多了。钱老板当初也是这么说的。可你这方案，通篇没提旅游两个字，全是种树、护水、清淤。你这是，图什么？”
彭宇把水杯端起来，喝了一口。
“周县长，我卖水。水好不好，决定我的生意能不能长久。我把那片山养好了，水就好。水好了，我的生意就稳。这是最实在的账。”
周副县长看着他，目光里的审慎慢慢褪了。
“你这个青山绿水计划，名字起得好。可你知道，县里最担心的是什么吗？”
“担心我是第二个钱老板。圈了地，不干活，等升值了转手卖。”
周副县长点了点头。
“可你这个方案，把我担心的东西全堵上了。不砍树，不建酒店，水质不达标认罚，植被下降认赔。这些条件写进合同，你就没有退路了。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周副县长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看着楼下那两排老槐树。窗外的天很蓝，几朵薄云慢悠悠地往东走。
“那片山，我年轻的时候去过。那时候林子密得很，溪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。后来林场砍了一批树，再后来钱老板修路又挖了一片。”
周副县长仿佛进入了回忆之中。
“这些年，林子稀了，溪水也浑了。你要是真能把它养回来，县里支持你。”
周副县长用力的挥了挥手。
“不光支持，我还给你争取点政策。林业局那边有荒山造林补贴，我帮你跑。水利局那边有水土保持项目，我也帮你问。”
彭宇站起来，朝周副县长伸出手。
“周县长，那就说定了。”
周副县长握住他的手，用力晃了晃。
“说定了。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前头，你要是干不好，我头一个找你算账。”
彭宇笑了。
“您随时来查。”
从县政府出来时，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彭宇坐进车里，没有马上发动。他把那份签了字的协议收进空间，再给彭羿留了张纸条：成了。
那天夜里，彭羿在空间里听完彭宇的汇报，又给他布置了下一步。
“爷爷，山泉的事成了。下一步呢？”
彭羿盘腿坐着，面前摆着一根树枝，在地上画了几个圈。
“下一步，笑眯眯山泉。”
彭宇在对面坐下来，神情认真起来。
“爷爷，您说。”
“笑眯眯山泉，你查过它的股权结构没有？”
“查过。彭建军个人持股百分之三十五，是第一大股东。王丽持股百分之八，彭凯持股百分之五。”
彭宇努力的回忆。
“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二，是流通股和机构持股。公司去年年报，营收比前年下降了百分之十二，净利润下降了百分之二十。”
彭宇说着话，脸上露出惋惜之色。
“去年下半年，彭建军接手后，把原来的市场总监丁一鸣开了，换了彭凯的人。市场投入砍了一半，渠道乱成一锅粥。我估计，今年的年中报告会更难看。”
彭羿点了点头，手里的树枝在地上画了一条线。
“你说得对。可你只知道去年的情况。我告诉你今年上半年会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