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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手里纳了一半的鞋底扔在一旁，根本没心思继续做下去。
产房外，空气凝固。
贾张氏缩在墙角，心里那点阴暗的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她巴不得于莉难产，最好母子双亡。
谁让那女人命硬？旺的不是贾家，是李卫国！
李卫国两口子日子过得红火，从不拿钱贴补自家，这在贾张氏眼里，就是冷血，就是丧尽天良。
老天爷长眼不长眼？反正她是恨得牙痒痒。
但这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出口。
真喊出来，不用街坊邻居动手，唾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。
家里也没听众。
秦淮茹还在车间忙活，棒梗在学校，小当和槐花在院里撒欢。
要是秦淮茹在家，她倒敢关起门来嘀咕两句。
至于医院那边……
一大妈、三大妈还有聋老太太都去了。
名义上是探病，实则是想攀上李卫国这棵大树。
老太太心思更深，她是替傻柱铺路。
只要跟李家处好关系，看在她这把老骨头的面子上，李卫国对傻柱也能网开一面。
在她心里，傻柱那就是亲孙子。
时间一分一秒熬着。
于莉进产房快一个小时了。
突然，沉重的金属门被推开。
主刀医生摘下口罩，身后跟着两名护士。
“双生子，男孩。”
医生语气平淡，却像惊雷炸响：“老大六斤二两，老二五斤八两，大人孩子都平安。”
李卫国脚步一顿，眉头微挑。
两大妈、三大妈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，满脸错愕。
又是双胞胎！
上次龙凤胎还没捂热，这次直接凑齐了一对兄弟。
李卫国虽然不讲究重男轻女，但于莉骨子里就盼着儿子。
这下，她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，估计乐开了花。
“哎哟，真是福星高照。”
三大妈忍不住感叹，“不仅旺夫，这肚子也是争气。”
一大妈眼神复杂，透着掩饰不住的酸楚。
她膝下无出，抱养的孩子始终隔层纱。
老太太倚着拐杖，长长叹了口气。
想到自家傻柱还单着，再看李卫国三子一女，这落差感太强。
当初要是傻柱肯退一步，娶的是于莉……
哪怕那时候傻柱只是食堂大厨，有两间平房，也配得上于莉。
可惜，人心贪欲作祟。
傻柱痴迷秦淮茹那张脸，把何雨水的心伤透了，也把自己的人生走窄了。
何雨水心里那点恨意没处撒，只能把主意打到了亲哥头上。
老太太以前也不是没给傻柱铺路，手段使了不少，可惜那小子自己扶不起，烂泥糊不上墙。
李卫国推开产房门，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病床上。
于莉满头大汗，却笑得眉眼弯弯。
她怀里躺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，是个双生子。
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，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。
一大妈搀着老太太刚跨进院门，就被围上来的邻居堵住了话头。
“生了？”
“母子都平安！”
“带把的！”
“双胞胎！”
街坊们你一言我一语，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。
“于莉这肚子真争气，一下就凑齐了。”
站在门槛边的贾张氏听得真切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于莉居然生了俩？
一股邪火直冲脑门，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造孽啊！就算生个丫头片子我也认了，怎么偏偏是两个带把的？”
她脸色铁青，五官因为极度的不满而扭曲在一起。
秦淮茹虽然也能生，这几年折腾出三个孩子，可其中两个都是赔钱货。
跟于莉这一对比，秦淮茹就显得有些拿不出手。
贾张氏心里的怨气更重了，看着前院的方向，眼神阴鸷。
早知今日，当初就该让秦淮茹嫁进李家。
要是自家大儿子娶了于莉，那该多风光？
“农村来的土包子，命硬克夫，死了男人也不积德。”
贾张氏咬着牙咒骂，心底那点阴暗的念头疯狂滋长。
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悠悠走到后院，瞥见贾张氏那张苦大仇深的脸，冷哼一声，直接无视过去。
要不是贾家当年做得太绝，李卫国也不会彻底断了念想。
如今这般局面，全是自找的。
院子里的大妈们还在闲聊，三大妈也在其中。
傻柱今天难得下班早，一进屋就听到了风声。
“双胞胎？还是两个儿子？”
傻柱瞪大了眼睛，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。
李卫国本来就儿女双全，现在又多了两个大胖小子。
三兄弟啊！
想到李卫国那得意的模样，傻柱胸口闷得慌。
他倒了一杯酒，独自坐在桌前猛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