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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每日三餐无虞，才配谈改善伙食。
……
食堂内，人声鼎沸。
许大茂排在队伍末尾，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周围工人的议论声飘进耳中。
“广播员于海棠真是标致，高中生学历，肚子里有墨水。”
“听说她姐夫是李工程师，背景硬得很。”
“哎，我要是能跟她处对象，死也值了。”
“做梦去吧！”
许大茂听着，心底滋味复杂。
厂里单身男青年一大把，谁没对於海棠动过心思？
他也想追，可现实骨感。
如今他是个扫厕所的苦力，身份低微。
想攀上这种高枝，难如登天。
更何况，他那不能生育的秘密，恐怕早被有心人知晓。
于海棠这般精明的人，未必不清楚他的底细。
思绪纷飞间，许大茂打好饭菜，独自坐在角落进食。
另一边，于海棠饭后闲逛。
脚步无意停在一个车间门口。
视线交汇，她看见了秦淮茹。
秦淮茹脸上挂着笑，抬手打招呼。
笑意未达眼底，眸光清冷疏离。
李卫国与贾家结怨已深，秦淮茹身为贾家人，于海棠自然懒得给面子。
更别提那段陈年旧事。
当年秦淮茹嫌贫爱富，甩了李卫国，嫁入贾家。
婚后，贾张氏母子四处抹黑李卫国名声，败坏其声誉。
彼时，秦淮茹不仅袖手旁观，更是助纣为虐。
既然当年做得那么绝情，如今何必假惺惺装熟？
站在门口的秦淮茹笑容僵住。
被无视的尴尬涌上心头。
随之而来的，是一股暗恨。
她不过是拿二十七块五的一级钳工。
而于海棠虽刚入职，月薪二十三，一旦转正，工资必破三十。
这份收入差距，便是阶级壁垒。
厂里的喇叭声脆生生地响着，播报员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轻快。
这动静钻进秦淮茹耳朵里，就像针扎心窝。
她心里头酸溜溜的，盯着那广播室的方向直瞪眼。
于莉在供销社混得风生水起，于海棠进了厂当上了光荣的广播员。
这两样，哪一样不让她眼红？
要是当年脑子清醒些，没跟李卫国闹掰，现在站在那儿的就是她。
至于于家那两个丫头，估计还在外面飘着找不到饭碗呢。
这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，秦淮茹也就是过过嘴瘾。
世上哪有卖后悔药的买卖？
李卫国手里那个神秘玩意儿，说不定真有这等神效。
可那宝贝是认主的，轮不到她来沾光。
当初就是李卫国看清了她的底细，这缘分才断了个干净。
……
于海棠在厂区里溜达了一圈，熟门熟路地直奔李卫国办公室。
连门都没敲，推门就进。
只见李卫国正捧着一本厚书看得专注。
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：高级工程师备考指南。
他现在挂着七级工程师的头衔，心思却还没安分。
六级、五级……那是他下一步要啃下的硬骨头。
一旦摸到了那个门槛，国内那些重点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位置，就有他的份。
这一行往上爬，比打铁焊工证难上十倍不止。
易中海那个八级钳工，折腾半天也没混上九级，这就是前车之鉴。
眼下国家缺的是正经技术人才，每个工程师都是被供起来的爷。
“新环境还适应？”
李卫国合上书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天气。
“挺顺心的。”
于海棠嘴角上扬，笑意盈盈。
她在沙发角落坐下，没急着谈公事，先扯了几句家常。
李卫国也不见外，顺手把话题拉回工作上：“下午有三个工人转正考核，稿子备齐了？”
“早就弄好了。”
于海棠从兜里掏出张纸递过去。
宣传科的科长之前给指点过几笔，底子不算差。
李卫国扫了两眼，眉头微挑。
还是差候，不够精炼，也不够提气。
他随手勾画了几处，改了改句式。
于海棠凑近一看，眼睛瞬间亮了。
这几处改动，简直像是有魔法一样。
原本平铺直叙的文字，一下子就有了筋骨和血肉。
只要照着这个路子微调，绝对出彩。
……
另一边，易中海洗完饭盒，正往车间走。
迎面撞见了秦淮茹。
在他眼里，这女人命苦，是个实在过日子的好媳妇。
“都怪贾家那个老太太，教坏了儿子孙子！”
易中海暗自摇头叹息。
贾张氏当年作天作地，把贾东旭和棒梗都带偏了。
那一架吵得不可开交，如今想跟李家和好？做梦去吧。
以前易中海总想着，让傻柱娶了秦淮茹，以后养老有着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