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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院的于海棠成绩虽然拔尖，但这年头的大学录取率，简直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。
吃完早饭，何雨水探头看了看前院，又瞥了一眼后院。
眼神里满是羡慕。
她多希望自己能像于莉那样，日子过得风生水起。
哪怕只有一半的幸福，她也心满意足了。
还有于海棠。
姐夫李卫国那是何等人物？
就算考不上大学，凭姐夫的面子，毕业后也能安排个体面的工作。
就连找婆家这事儿，李卫国都能帮衬一把。
相比之下，何雨水的未来，灰蒙蒙的一片。
李卫国在厂里的人缘向来不错，那些没成家的大姑娘小媳妇，随便挑挑都能跟于莉攀上亲。
毕竟物以类聚，能跟李卫国称兄道弟的，品性大抵都差不到哪儿去。
反观何雨水，想找工作、找对象，全得靠自己硬闯。
她死乞白赖地巴结于莉，无非是想在这四合院里找个靠山，指望对方日后能拉她一把。
这话听着现实，可谁让她命不好呢？
从小没了娘，爹又领个寡妇回家，那个所谓的傻柱哥哥也是个靠不住的废物。
自从秦淮茹踏进这院子大门，傻柱就跟中了邪似的，魂儿都被勾走了。
哪怕人家嫁给了贾东旭，在傻柱心里，秦淮茹的地位也压着何雨水一头。
……
许大茂咬死了不认账，气得傻柱抡起拳头就要砸人。
一大妈眼疾手快，一把拽住他胳膊，急声喊道：“傻柱，别犯浑！”
“大妈您撒手！”
傻柱眼底喷火，死死盯着对面那张油嘴滑舌的脸，“肯定是许大茂那杂碎举报我！就冲他，我的成分硬生生从三代雇农给改成了中农！”
“放屁！”
许大茂梗着脖子吼回去，“我要是干过这种缺德事，我管你叫爷！你要真是我爷爷，我当场把‘许’字倒过来写！”
傻柱动作一僵。
从小到大跟这损友掐架无数，他太清楚对方的德行。
既然许大茂敢拿辈分发誓，这事儿十有跟他没关系。
那究竟是谁在背后捅刀子？阎解成？还是其他人？
脑子里念头一转，一个名字浮了上来。
刘海中。
这老小子以前就没少干告密这种下作事儿，对李卫国都没手软，对自己更不在话下。
就在这时，许大茂趁机爬起来，一边拍土一边撂狠话：“傻柱，你给我记着！今儿这笔账咱俩慢慢算！我看你最后能不能讨到老婆，做个绝户头！”
说完，脚底抹油，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有种你别跑！”
傻柱脸色铁青。
一大妈在一旁听得心里发堵。
她身子骨弱，没能给易中海生下子嗣，这辈子最忌讳别人提“绝户”
二字。
好在易中海收养了外甥二愣子，这点血脉亲情，算是填补了心中的遗憾。
……
次日清晨，早饭刚散场，何雨水便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李家。
“于莉姐，早啊。”
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。
“哟，雨水来了。”
于莉应了一声。
院里跟于莉走得近的本来就没几个，何雨水算一个。
于莉心里明镜似的，知道这丫头接近自己有所图谋，但也没戳破。
换做任何人，经历何雨水那样坎坷的身世，装天真才是脑子有病。
何雨水现在的盘算很简单：毕业找个体面工作，嫁个条件好脾气棒的男人，彻底跳出这个烂泥坑。
只要出了院门，她巴不得跟这儿断了联系。
之所以常往李卫国家跑，一是为了拉近关系，二是这里伙食好，还能蹭电视看，听收音机解闷。
此时，李卫国正起身，准备叫两个小家伙起床洗漱。
何雨水这丫头，李卫国心里其实挺平和。
谈不上多亲近，也没存什么恶感。
眼下的局面对他而言，倒是个顺手卖人情的机会。
毕竟何雨水跟于莉那层姑嫂关系摆在那儿，日后若是有点小摩擦，于莉那边肯定不好插手。
只要李卫国稍微递把，何雨水自然能顺坡下驴。
在他心底的天平上，何雨水的分量终究是轻了些。
谁让于海棠是他正经的小姨子呢？
血浓于水，这是改不了的。
再说他跟傻柱那是死对头，没借着事儿刁难何雨水，就算是对得起过往的情分了。
如今四合院里，肯实实在在帮何雨水的，也就只有他和于莉两口子。
李卫国从不指望什么滴水之恩涌泉相报。
施恩不图报，图报莫施恩，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。
不过好在这姑娘还算识大体，知好歹。
比起贾家那几尊大佛，何雨水的品性绝对算得上干净透亮。
至于那点帮忙，对拥有系统的李卫国来说，简直是小菜一碟。
若是没有系统傍身，他大概率懒得理会这种闲事。
但现在有了外挂，顺手之劳罢了。
况且何雨水勤快，偶尔帮家里洗洗涮涮，也能减轻点负担。
双赢的局面，何乐而不为。
日子就像指缝里的沙，攥得越紧漏得越快。
转眼之间，两个姑娘都出了校门。
校园里的象牙塔虽然温暖，可外面的世界风大雨大。
找工作成了头等难题。
于海棠是个急性子，转头就缠上了李卫国。
软磨硬泡，撒娇打滚，非要姐夫出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