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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没心思管闲事，挽起袖子就开始忙活。
灶台下的火苗舔着锅底，香味慢慢飘散。
棒梗、小当、槐花三个娃站在旁边，鼻子耸动个不停。
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得翻江倒海。
看着傻柱出手这么阔绰，棒梗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“傻叔。”
这一声喊得并不情不愿，但也算响亮。
他心里盘算着，等会儿吃饱喝足，还得接着喊。
每次听到这称呼，棒梗心里就堵得慌。
凭什么别人叫柱子哥，他就得低三下四喊叔？
他巴不得指着鼻子骂一声傻子。
在棒梗眼里，这人脑子就不太正常，痴痴呆呆的。
要是有人说李卫国惦记身子，棒梗顶多撇撇嘴。
毕竟那是他认定的亲爹。
可要是换成傻柱，棒梗能气得跳脚。
一个傻子也配觊觎他的母亲？
棒梗心底深处，有个阴暗的念头在滋长。
他多希望那个高高在上的李卫国，才是自己真正的血脉。
夜色沉沉落下。
贾张氏和棒梗率先动筷子。
随后是小当、槐花，最后秦淮茹才入座。
一顿饭吃得吸溜作响。
时针指向九点多，院门吱呀一声响。
秦京茹才晃晃悠悠地回来。
秦淮茹急得不行，追上去问去哪了。
秦京茹支支吾吾，只说出去溜达了一圈，结果转晕了头。
其实截然不同。
她是跟着许大茂出的门。
两人还去了馆子里撮了一顿好的。
秦京茹对许大茂那点心思，早已藏不住了。
许大茂嘴里喷着蜜，说自己是个放映员。
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大洋，还能经常下乡看电影，风光得很。
他知道秦京茹单身，又高又壮，虽然跟李卫国比差了点意思。
但在秦京茹眼里，这已经是顶好的人选了。
然而，信息差就像一道墙。
秦京茹根本不知道许大茂离过婚。
更不知道他现在早就不是放映员，而是扫厕所的。
甚至连许大茂不行这事儿，也被遮得严严实实。
许大茂步步为营，先骗到手再说。
他还特意叮嘱秦京茹，这事烂在肚子里，别往外漏。
许大茂心里的小九九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先偷偷摸摸搞关系，等肚子大了，或者日子久了，生米煮成熟饭。
到时候木已成舟，秦京茹就算想跑也跑不掉。
傻柱在一旁冷眼旁观，看着秦京茹那副样子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，心里满意极了。
巷子里的风带着股烟味儿。
李卫国指尖夹着那包牡丹，火星子明明灭灭。
阎解成缩在墙角，手在兜里掏摸两下，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穷讲究。
这包烟要是拿出来，也就撑个面子，根本入不了李卫国的眼。
“瞧你那怂样。”
李卫国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神直勾勾盯着徒弟，“看上秦淮茹那个堂妹了？”
阎解成脸皮薄，涨红了脖子。
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确实不好听。
但这年头，男人没个媳妇，总得有个念想。
李卫国心里有数。
徒弟光棍汉一个，秦家那丫头年轻水灵，又是城里户口。
这门亲事要是成了，以后兄弟俩走动也方便。
“师父……”
阎解成支支吾吾，半天憋不出个字。
不是不想娶，是怕配不上。
毕竟秦京茹那是真漂亮，哪怕是个农村来的，那股子新鲜劲儿也足够让男人动心。
可李卫国不这么看。
在他看来，这就叫门当户对。
只要人老实，勤快，还有什么好挑的？
他弹了弹烟灰，语气放缓了些：“别扭捏，人家姑娘也没嫌弃你。”
这话一出，阎解成心里的那点自卑瞬间散了大半。
只要有人给台阶下，这事儿就能成。
至于秦京茹怎么想，李卫国根本没往心里去。
在他的逻辑里，男大当婚，女大当嫁。
谁先点头，谁就是赢家。
街面上，李卫国喊于莉一声媳妇，对方脸颊立马泛红。
这两口子平时在大街上牵手都嫌腻歪。
现在李卫国这么直白地探话，换谁都得觉得尴尬。
阎解成此刻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。
“据我观察，秦京茹这姑娘品行端正。”
李卫国也不绕弯子，开门见山：“你要是真对她有意，师傅帮你牵线搭桥。”
“要是没那心思，这事儿就算翻篇了。”
这话一出，阎解成哪还憋得住？
他赶紧点头认账：“师傅，我确实相中秦京茹了。”
但他眉头随即皱起，语气迟疑：“只是……她是秦淮茹的堂妹。”
一想到那个心机深沉的大姑姐，阎解成心里就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