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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脑子进水，跟这老虔婆领证，如今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结个婚只要一张纸，想离却比登天还难。
老太太坐在炕头，看着这一幕，直摇头叹气。
何雨柱这孩子，心眼实诚得让人着急。
要是他把去福香楼上班这事儿瞒住，只说失业在家，想离婚或许还能松口。
如今底牌全亮，一个月三十五块的铁饭碗摆在眼前，贾张氏咬碎了牙也不会放手。
“真是个榆木疙瘩。”
老太太心里暗骂。
若真离了婚，凭这手艺和收入，再找个年轻知理的媳妇不难。
可惜，又一个翻盘的机会，就这么被他亲手掐灭。
老太太恨铁不成钢，恨不得拿拐杖敲醒这个呆子。
屋里只有棒梗耷拉着脸，一脸不爽。
就在这时，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许大茂回来了。
贾张氏眼睛一亮，拖着那条瘸腿，像只护食的老母鸡般迎了上去。
“何家那个疯女人，你想搞什么鬼？”
许大茂脸色阴沉，眼神里满是厌恶。
听到“何张氏”
这三个字，傻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，恨不得冲上去撕烂这张破嘴。
“你那一砖头下去，把我家柱子的饭碗砸碎了。”
贾张氏声音尖利，带着哭腔，“你得赔！”
“我砸的是何雨柱，跟他没关系。”
许大茂冷笑一声，“滚开。”
贾张氏哪听得进去这些道理。
只见她身子一软，“扑通”
一声坐在水泥地上。
双手死死抱住许大茂的小腿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撒起泼来不要命。
许大茂僵在原地，浑身难受。
被这种无赖缠上，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他心里火冒三丈，想抬脚踹开，又怕闹大了吃官司。
这老太婆就是块狗皮膏药，不致命，但膈应人。
若不给点甜头，她是绝不会松手的。
“行！算我倒霉！”
许大茂咬牙切齿，“一块钱，买你松手！”
“一块钱？”
贾张氏猛地抬头，满脸嫌弃，“打发叫花子呢？”
许大茂脸黑得像锅底。
谁家发善心给一块钱？给枚铜板都算施舍。
一旁的贾东旭听不下去了，冷着脸开口：“一百块。”
贾张氏立刻点头如捣蒜：“对，一百！少一分都不行！”
“一百？”
许大茂双眼圆睁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仿佛被人踩中了尾巴的野猫，整个人都要炸裂开来。
“一百块？做梦！”
秦淮茹指着许大茂的鼻子，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，“要是拿不出这笔钱，我就让我婆婆天天往轧钢厂门口蹲着。
看你脸往哪搁！”
许大茂嘴角抽搐，脸色铁青。
贾张氏那泼妇要是真闹起来，他在厂里的面子还得丢尽。
但让他掏出一百块巨款给那个废物傻柱，门都没有！
“五块。”
许大茂咬了咬牙，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，“再多一分没有，爱要不要。”
打爆傻柱的头，还害他丢了饭碗，他心里正痛快呢。
拿几块钱打发叫花子，已经是看在邻居情分上的施舍了。
“五块？”
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跳脚大骂。
旁边的贾东旭和秦淮茹也瞪大了眼，显然觉得这是在侮辱他们。
……
另一边，李家屋里。
何雨水系着围裙，正在灶台前忙活晚饭。
李卫国怀里抱着闺女，大步流星地往中院走。
于莉牵着儿子，于海棠紧随其后。
还没进院门，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。
刚踏进院子，好家伙，黑压压全是人。
易中海夫妇、刘海中一家、阎家老少……
几十号人挤在狭小的院子里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这傻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”
“脑袋让许大茂敲碎了，工作也没了，这下彻底完了。”
“没工作怕什么？去要饭呗！”
“就他那德行，跪在地上磕头都没人施舍。”
“我看还是捡破烂吧，好歹能混口饭吃。”
“许大茂赔点钱也是应该的，可贾家张嘴就要一百，真是黑心肝啊！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，像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叫。
李卫国抱着孩子，冷眼旁观。
这时候，许大茂的老婆黄慧也赶来了。
有了老婆在场，许大茂明显松了口气，背脊都挺直了几分。
“这事必须开个全院大会解决！”
刘海中大声嚷嚷，摆出一副主持公道的架势，“两家人有了矛盾，咱们当管事的不能不管！”
“没必要这么大阵仗。”
易中海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，语气平淡，“让两家自己商量着办就行。”
“要我说，这事儿怪傻柱自己作死。”
李卫国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全场，“许大茂下乡放电影，他非要偷偷摸摸搞小动作，差点把人家夫妻拆散。
许大茂动手教训他是理所应当。
至于丢掉扫大街的工作，那也是他自己作的，跟许大茂有什么关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