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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，今晚非得去厨房探个虚实，要是假的，明天全厂都得听他笑话。
刘海中懒得陪他瞎琢磨，甩甩袖子回了车间。
许大茂慢悠悠晃回宣传科。
今儿个不用下乡受罪，晚上还得伺候几位领导看电影。
但他心思完全没在胶卷上。
满脑子都是傻柱和贾张氏那俩奇葩凑一对的画面。
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两天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傻柱和那个老寡妇贾张氏之间，绝对有猫腻。
前脚刚瞧见傻柱给李卫国发喜糖，后脚这消息就传开了。
“真让他成了？”
许大茂在心里暗骂，“这要是真的，那可得好好整整他。”
这瓜不吃到嘴里，心里憋屈得慌。
……
晌午头，饭点一到，轧钢厂门口挤满了人。
有人选择在公司食堂解决，也有人拎着饭盒往家赶。
食堂的饭菜虽然要钱，但不用粮票，这点倒是实惠。
不过规矩严得很，每人每天限量五个白面馒头，多了也不行。
当然，只要脸皮厚，找几个工友代买也不是不行。
许大茂蹬着借来的二八大杠，溜达出了厂大门。
还没骑出十分钟，路边就瞅见个熟悉的身影。
傻柱蹲在马路牙子上，手里捧着两个黑乎乎的窝头，旁边还搁着两根烂白菜帮子。
这伙食，真是没谁了。
正啃得起劲呢，余光瞥见一辆自行车刹停在跟前。
抬头一看，是许大茂。
傻柱那张本来就没多少肉的脸，瞬间拉了下来。
许大茂跳下车，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。
“哟，傻柱，听说你办事儿了？”
“怎么连颗喜糖都没给我捎来？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。”
“当年我结婚，可是把口袋都掏空了给你塞糖的。”
“做人嘛，就得大气点。”
这番话听得傻柱直反胃。
一想到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，他就觉得喉咙里堵着一口痰。
“滚蛋。”
傻柱翻了个白眼，手里动作没停。
许大茂也不恼，反而笑得更欢了。
这就对了，反应越大，说明心里越虚，也证实了两人确实结了婚。
“我就说嘛，秦淮茹那个婆婆你也下得去手。”
“生冷不忌，你这口味够独特的啊。”
“佩服，真是佩服。”
傻柱手里的窝头差点捏碎。
他脸色铁青，眼神里冒着火。
这一看就是要动手的节奏。
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，立马后退两步，拉开安全距离。
“瞧把你吓的。”
傻柱冷哼一声，“爷爷今天心情好，懒得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“娶了个老虔婆当媳妇，给别人当接盘的，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。”
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补刀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，找死！”
傻柱彻底被激怒了，猛地站起身就要扑过来。
许大茂反应极快，抬腿猛踩踏板。
车轮飞速旋转，整个人像阵风一样窜了出去。
傻柱扑了个空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辆自行车消失在街角。
“有本事下班别回四合院！”
身后传来傻柱咬牙切齿的怒吼声，“老子非弄死你不可！”
……
与此同时，一号车间内热气腾腾。
一台刚刚组装完毕的大型机床旁，围了一圈人。
李卫国站在机器前，仔细端详着每一个部件。
身边站着几位高级技工，其中就有易中海。
厂长和副厂长也在一旁指点江山，气氛严肃而热烈。
李卫国动过手脚的那台设备，此刻正发出低沉的轰鸣。
理论上，这一轮改造能带来质的飞跃。
只要这次验证通过，厂内其余陈旧机组也能依样画葫芦。
届时，整个轧钢厂的产能将呈指数级暴涨。
这般关乎全厂命脉的大事，即便是厂长站在旁边，手心都攥出了汗。
确认组装无误后，李卫国微微颔首。
指令下达，电机骤然通电。
“轰——”
巨大的噪音瞬间充斥耳膜，紧接着是地面传来的细微震颤。
靠近操作台时，那股压迫感仿佛实质般扑面而来。
两名熟练工盯着仪表盘，手指在控制键上飞快跳跃。
目睹改进后的运行数据直线攀升，李卫国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
“成了。”
厂长长舒一口气，满脸喜色。
车间主任拿着记录本凑上前：“李工出手果然不同凡响，单机效率拉升了百分之十三！”
这个增幅让厂长眼睛都亮了。
照此推算，全厂几百台机床若是全部升级，省下的工时和增加的产量，换算成钱简直是天文数字。
不远处的易中海有些发怔。
他死死盯着那台运转平稳的机器，眼神复杂。
这就是工程师的含金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