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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夫妇倒是心宽，不受影响。
可二大爷家的聋老太太耳朵尖，也被吵到了。
这让一大妈极其不满。
虽不是亲生儿子，但刘海中在她心里地位等同亲子。
更重要的是。
刘海中还是她晚年养老的唯一指望。
惹不起，躲得起。
几个大妈看不下去，凑到中院围观。
看着里头打得不可开交的母子俩。
众人心里的不满达到了顶点。
“这贾家，真是没完了。”
“跟贾家做街坊，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”
“早该让他们滚蛋了，留着是个祸害。”
“都怪聋老太太心软，没把事办绝。”
“行了，少嘀咕两句吧。”
要不是这位老太太出面护着，贾家早就被踢出这院子。
如今全院上下，谁不是嘴上挂着埋怨？
可老太太辈分压人，成分又红，家里全是烈士牌匾，属于国家供养的五保户。
众人虽然心里恨得牙痒，面上却不敢造次，生怕惹上麻烦。
细想之下，老太太也是个可怜人。
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凑不齐。
傻柱虽有心，但那脑子笨手拙，根本不懂怎么伺候人。
秦淮茹更是忙得脚不沾地，哪有空闲顾这边？
好在老太太四肢健全，饿不着肚子，日子还能凑合过。
闹腾了好一阵子，贾家总算安静下来。
二大妈和阎母等人，也都各自回屋，大门紧闭。
……
轧钢厂下班铃声刚响，李卫国蹬着自行车还没转出大门，一道身影就挡在了车轮前。
是秦淮茹。
她低着头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卫国，以前的事，是我糊涂……”
姿态放得极低，只求能缓和关系。
李卫国眼皮都没抬：“让开。”
懒得废话。
他早就看透了这女人的算计，再多的解释也是掩饰。
秦淮茹脸色难看，明知对方厌恶自己，却仍厚着脸皮堵在路口。
目的裸——拉近关系，方便日后吸血。
刚踏进四合院不久，易中海那个不成器的徒弟傻柱，竟兴冲冲地找上了门。
李卫国看着对方递过来的几颗喜糖，眉头微挑。
“拿着，今儿哥我大喜，沾沾喜气。”
傻柱脸上写满了得意洋洋。
李卫国眼神古怪：“你成家了？”
“废话！难道只有你能娶媳妇，我就不能找个老伴？”
见李卫国一脸震惊，傻柱顿时不爽起来。
过了今晚，月老符的效力就会消失。
而今天，正是他和贾张氏去民政局领证的日子。
“恭喜。”
李卫国扯了扯嘴角，语气平淡。
傻柱和贾张氏的喜糖，不吃也不合适。
“别看你就一儿一女，我现在可是有儿子、儿媳，还有孙子孙女绕膝。”
傻柱挺起胸膛，炫耀意味十足。
“厉害。”
李卫国竖起大拇指，敷衍之意毫不掩饰。
这一夸，让傻柱更加飘飘然。
待他哼着小曲离开，李卫国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，眼底只剩一片冷意。
憋了一路的笑，差点没憋坏。
只希望明天太阳升起时，别有人哭晕在厕所。
思绪未落，于莉推门而出，目光落在李卫国手中的糖果上：“谁家办事？”
“傻柱结婚。”
李卫国如实相告。
于莉一愣：“他跟谁结？哪个女人瞎了眼，敢嫁给他？”
“贾张氏。”
于莉那双杏眼瞪得溜圆，满脸写着不可置信。
傻柱跟贾张氏？
这瓜太炸裂，直接把她的世界观砸得粉碎。
更让她觉得离谱的是，傻柱简直就是个狠人中的战斗机。
别人娶媳妇图啥？他倒好，专挑贾家那个泼妇下手。
这不是脑子进水了是什么？
李卫国在一旁看得透彻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得了吧，那是人家小两口的私事。”
“我看傻柱心里美着呢！”
“一步登天懂不懂？儿子儿媳全齐了，连孙子孙女都省了，刚才还在我跟前炫耀呢。”
于莉没接话，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中院。
那里住着个脑回路清奇的傻柱。
娶了后妈还要来显摆？
这操作简直刷新下限。
她懒得再提这事，话题就此打住。
……
天色还没亮透，窗外黑漆漆一片。
傻柱猛地睁开眼，心脏狂跳。
身侧传来温热的触感，让他瞬间清醒过来。
脑海中那段记忆疯狂翻涌——他和贾张氏领证了。
合法夫妻。
这意味着，以后他得跟这个老虔婆睡一张炕。
想想也是，有了这层关系，秦淮茹那三口子总算能腾出点空间。
可当意识到身边躺着的是贾张氏时，傻柱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惊恐、厌恶、恶心交织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