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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间，月老符效力的最后一天到了。
也就是说，过了今晚，明天一早，两人就会恢复理智，不再疯魔。
四合院巴掌大点地方。
谁家有点风吹草动，隔壁邻居听得比谁都清楚。
这事儿传得沸沸扬扬。
有人当笑话听，有人捏把汗，也有信以为真的。
许大茂起初也是嗤之以鼻。
他脑子里疯狂运转，觉得这简直是荒诞剧。
何雨柱脑子要是真进水，也不至于挑贾张氏。
可疑归疑，这瓜不啃白不啃。
许大茂立马变本加厉地散播消息。
目的很明确：踩死何雨柱。
败坏名声？
他可是行家。
街道办里，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何雨柱牵着贾张氏，神态自若地递上申请。
主任手里的笔“啪嗒”
掉在桌上。
他瞪圆了眼，仿佛看见了鬼。
旁边嗑瓜子的大妈们，瞬间噤声。
几双眼睛死死盯着两人，写满不可置信。
何雨柱这是铁了心要娶寡妇？
还要领证？
何雨柱没废话，眼神坚定。
贾张氏微微颔首，姿态从容。
既然当事人意志坚决，街道办也不好强行阻拦。
流程走得飞快。
介绍信到手。
户口本一摆，民政局的大门就在眼前。
两人并肩而行，手牵着手。
身后，街道办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疯了，彻底疯了。”
“我要是他亲爹，非打断他的腿不可。”
“看看，这就是随他爸何大清。”
“当年何大清跟寡妇跑了，现在儿子又走老路。”
“哼，何大清至少还干净点，何雨柱这可是接盘侠。”
“一步到位啊！儿子、儿媳、孙子全齐了。”
“孩子跟谁姓？还不就是个填房货色。”
唾沫星子几乎能把二人淹没。
但何雨柱充耳不闻。
走出民政局的门时，红彤彤的小本子已经攥在手里。
从这一秒起，法律承认他们是夫妻。
年龄差距算什么？
只要自愿，天经地义。
国家甚至鼓励寡妇再嫁。
这点阻力，根本挡不住脚步。
出了大门，贾张氏压低声音嘱咐。
“先别告诉棒梗。”
“东旭和秦淮茹可以知道，但那小子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，怕孩子心理崩溃。
回家的路上，拐角处的副食品店成了第一站。
喜糖买了不少。
大喜的日子，总得有点甜头。
酒席的事，往后缓缓再说。
刚进四合院大门，两人的身影就吸引了所有目光。
径直穿过前院，直奔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。
老太太正听着收音机里的京剧，咂摸滋味。
听见动静抬头，见是这两人一块儿进门。
收音机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傻柱，这……”
老太太眉头紧锁，满脸错愕。
这两天她还琢磨着给何雨柱说媒。
结果女方一听条件，扭头就走。
谁能想到，他竟选了贾张氏。
何雨柱笑眯眯地掏出几颗喜糖。
塞进老太太手里，语气轻松。
“奶奶，我们领证了。”
“以后，我叫何雨柱，她叫何张氏。”
老太太握着糖纸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大脑一片空白。
耳边嗡嗡作响。
感觉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中。
傻柱居然真跟贾张氏把证领了。
这消息像一记闷雷，直接把老太太震懵在原地。
她原本只想掐灭那点不该有的念头，谁成想对方不仅不收敛，还干脆利落地结了婚。
气得她嘴唇哆嗦半天，半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如今这世道，结婚得开介绍信，离婚更麻烦。
流程严丝合缝，少了一张纸都不行。
再加上那个所谓的冷静期，想离？门都没有。
傻柱这一出毫无预兆的闪婚，直接把路堵死了。
看着手里攥着的喜糖，老太太脸色黑得像锅底。
“拿着你的糖，给我滚出去！”
拐杖狠狠砸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傻柱瞥了一眼那几颗糖，眉头微皱。
“大喜日子送喜糖，你还不乐意？”
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和委屈。
眼看老太太举起了拐杖要动手，傻柱反应极快。
一把拽住贾张氏，转身就跑。
贾张氏腿脚不便，瘸着两条腿，拄着拐棍走得踉踉跄。
两人背影狼狈，很快消失在巷口。
老太太望着空荡荡的门口，摇头叹息。
真是瞎了眼，竟会看中这么个糊涂虫。
跟李卫国比起来，傻柱差远了。
要是绝户头，那真是天理难容。
心凉透了。
好在不是亲孙子，否则真要气出病来。
但老太太心里一直把他当亲生的疼，所以这份失望才格外沉重。
在她看来，哪怕傻柱跟秦淮茹在一起，都比现在强。
瞧瞧贾张氏那张脸，瘤子爬满，刻薄相尽显。
又瘸又丑，傻柱这口味确实独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