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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给自己这么个怂包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
一点爷们样都没有。
“大老爷们躲女人屁股后面，回家喝奶去吧！”
傻柱鄙夷地啐了一口。
许大茂脸色铁青，说不出话来。
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许大茂面子挂不住，刚要硬撑，聋老太太发话了。
“把缝纫机还给雨水。”
“别跟孩子置气，兄妹哪有隔夜仇。”
老太太劝解了一番。
但何雨水心意已决，谁也拦不住。
贾张氏顺势坐在地上，开始撒泼打滚。
“老头子走得早啊……”
“孤儿寡母被人欺负……”
哭声震天响。
聋老太太眼神一冷，把手里的拐杖扔给何雨水。
“打！给我往死里打！”
何雨水接过拐杖，二话不说，冲着贾张氏就去。
老太太对这婆娘早就忍无可忍。
当年要不是她把事情做绝。
李卫国也不会和大家老死不相往来。
李卫国如今日子过得红火，老太太心里那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，巴不得能贴上去分杯羹。
可李卫国谁也不待见，尤其是这个亲妈，更是直接当空气。
易中海两口子也识趣，干脆利落地撤了援手，不再给老太太送饭送菜。
前院里，何雨水下手没轻重，照着贾张氏的脸蛋就是几巴掌。
贾张氏怕疼，身子灵活地往后一缩，躲开了攻击。
秦淮茹见状，立马伸手拦住了何雨水。
……
全院大会散场后，何雨水转身就去了傻柱家，把话撂得清清楚楚：从此桥归桥，路归路，两人再无瓜葛。
随同断绝关系的，还有那台原本放在贾家的缝纫机。
何雨水把它原封不动地搬回了自己屋里，动作干脆，不留余地。
傻柱站在原地，心里像被猫抓一样难受。
后悔？太后悔了。
早知道结局这么惨，当初说什么也不会把缝纫机借到贾家去。
这下好了，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何雨水这次倒是没再追究之前的账，但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冷意：这是最后一次警告。
要是傻柱还想进去蹲大牢，欢迎他下次继续撬那扇门锁，警察叔叔会给他大开方便之门。
“何雨水那丫头片子，简直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！”
贾张氏坐在门口，嘴里喷着唾沫星子，骂声不绝于耳。
“真敢跟傻柱划清界限，这心也是够狠的。”
秦淮茹听得耳朵起茧子。
婆婆这张嘴，向来没有好话。
谁家日子过得好点，她骂；谁家不给她施舍，她也骂；哪怕什么都不做，只要不顺她的眼，照样开骂。
唯一例外的时候，也就只有秦淮茹刚进门那段日子。
那时候贾张氏装得慈眉善目，仿佛是个通情达理的老人。
可惜，这一切都是假象。
早在秦淮茹嫁进来之前，李卫国就特意提醒过她：别信贾家那张皮，贾张氏和贾东旭，骨子里都是自私透顶的主儿。
那时候年轻气盛的秦淮茹不信邪，总觉得是李卫国在挑拨离间。
直到真正入了门，尝尽了冷眼与克扣，她才明白李卫国没说半句虚言。
只是那时，悔药已经没处买了。
回想当年，秦淮茹只盯着贾家那所谓的“成分”
和表面光鲜。
却忘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。
就算家境尚可，婆母苛刻，丈夫窝囊，这一家子加起来，也没比乞丐强多少。
此刻，秦淮茹看着自家破败的光景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何雨水虽然对贾家意见极大，拒绝接济，但只要她还认这门亲戚，好歹能有些许指望。
如今跟傻柱断了联系，等于切断了最后一条可能的财路。
“这次真是亏大了。”
秦淮茹暗自苦笑。
当时为了贪那点便宜，找傻柱借缝纫机，现在看来，简直是引狼入室。
换个位置想，如果自己是何雨水，面对这种吸血的家庭，早就翻脸不认人了。
贾家众人自以为何雨水好拿捏，殊不知是他们自己瞎了眼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浓郁的肉香飘进了鼻子。
“哎哟，这是什么味儿？”
贾张氏鼻子耸动了一下，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像是涮羊肉，还有排骨。”
秦淮茹也闻到了，馋虫被勾了起来。
旁边的贾东旭咽了口唾沫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香味传来的方向。
小当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想吃又不敢问。
要是棒梗在，这会儿估计早就撒泼打滚喊饿了。
秦淮茹站起身，走到院门口向前望去。
那股诱人的香气，源头分明就在李卫国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