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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不是缺心眼？”
她开门见山，眉头紧锁。
傻柱坐下，苦笑一声：“你要说我哥傻，那这京城里就得绝智了。”
“秦淮茹到底哪好？值得你这么犯浑？”
“闭嘴。”
傻柱打断她，“你忘了秦姐以前怎么对你的？做人得讲良心，别学李卫国那混球。”
照顾？
良心？
还要跟李卫国学？
何雨水看着眼前这个执迷不悟的男人，心底最后一丝期待也熄灭了。
她懒得再费口舌。
在何雨水的记忆里，所谓“照顾”
，不过是偶尔帮自己洗两件衣裳。
给过一个白面馒头吗？
给过一毛钱补贴家用吗？
都没有。
“你要是能分点脑子给李卫国，也不至于沦落至此。”
何雨水摇了摇头，起身回房，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她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，却发现那人早就在梦里筑起了高墙。
对自己这个亲哥，她是彻底心寒了。
……
另一边，李卫国屋内温馨静谧。
两个小的已经熟睡，呼吸均匀。
于莉端着一盆温水进来，试了试水温，伸手去脱李卫国的鞋袜。
起初几次，李卫国还觉得别扭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日子久了，反倒成了某种默契的习惯。
“真没想到，棒梗还能活着回来。”
于莉轻声感叹。
“运气不错。”
李卫国靠在床头，神色平淡。
被人拐卖两个多月，硬是找着了。
说是运气，其实更像是某种冥冥中的气运加持。
或许，那是属于“盗圣”
命格的一部分。
伺候完洗漱，两人熄灯躺下，一夜无话。
……
次日清晨，鸡鸣声划破寂静。
许大茂家的那只大公鸡，准时开始了它聒噪的表演。
许大茂下乡那阵子，大队部发了不少东西。
除了几样土特产，最显眼的就是一只红冠公鸡。
这鸡虽生不了蛋，却是个天生的闹钟。
每天清晨，啼叫声准时划破四合院的宁静。
院子里的人，往往是被这声鸡鸣吵醒的。
贾家这一房，起得最早的并不是秦淮茹。
等秦淮茹揉着眼睛起身时，棒梗已经坐在炕沿上了。
孩子眼神空洞，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硬。
那两个多月的大山岁月，把他从人变成了劳力。
在煤矿坑里，天亮前不睁眼，换来的就是皮肉之苦。
这种创伤，短短两三个月根本洗不掉。
“咋不多眯会儿？”
秦淮茹轻声问，试图挤出一丝笑意。
棒梗没接话，只是低着头，沉默得像块石头。
秦淮茹心里发酸，知道这是后遗症，劝也没用。
她顿了顿，换了个话题：“这两天别去学校了。”
棒梗依旧没反应。
秦淮茹自顾自地说下去：“等你大爷家的二愣子放学回来，让他给你补补课。”
棒梗原本底子就差，失踪这两个月更是空了一大块。
再这么下去，学籍恐怕都保不住。
一旦退学，这辈子基本就废了。
秦淮茹吃过没文化的亏，太清楚这点。
要是当初多识几个字，学钳工也不至于那么费劲。
她现在唯一的盼头，就是棒梗能争气点。
哪怕考不上大学，混个高中也好过现在这样。
早饭端上桌时，贾张氏才慢吞吞地爬起来。
吃完碗一推，秦淮茹便揣着心思去了易中海家。
门刚推开，就听见里头碗筷碰撞声。
二愣子正捧着米粥喝，一大妈在旁边剥鸡蛋壳。
见是大清早串门，易中海夫妇脸上都挂着诧异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都没明白对方在想什么。
“小秦？这么早有事？”
易中海开口问道。
语气客气，却疏离。
以前叫的是名字，现在改了口唤“小秦”
。
这一声称呼的变化，就像一道无形的墙，隔开了两家往日的交情。
秦淮茹心里堵得慌，但面上还得维持平静。
求人就得低头，她压下心头的怨气，直截了当说道：
“棒梗回来了，被拐卖那俩月，落下的功课太多。”
“听说你家援朝成绩拔尖，能不能放学后帮帮忙，辅导一下他？”
这话一出，易中海和一大妈眉头同时拧了起来。
二愣子抬起头，看看爸妈，又看看门口站着的秦淮茹。
一大妈先开了口，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：
“援朝最近功课紧，实在抽不出时间。”
易中海沉吟片刻，抛出了另一个方案：
“你阎大爷是小学老师，我回头跟他说说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