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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也不是不能办，就是折腾人罢了。
“这老太婆，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。”
于海棠压低声音，跟何雨水吐槽。
何雨水撇撇嘴，一脸不屑：“老巫婆一个，看着就倒胃口。”
另一边，于莉盯着秦淮茹的背影，心里暗自庆幸。
还好当年李卫国穷，秦淮茹嫌贫爱富走了。
否则哪有自己今天的好日子？
眼下这般安稳生活，得紧紧攥在手心里。
看完最后一眼热闹，于莉转身回家。
李卫国正独自在家带娃。
俩小祖宗精力旺盛，家里东西得收拾得严严实实。
收音机得挂高处，剪刀之类的利器要么锁抽屉，要么塞柜顶。
稍不留神，就能被这两个混世魔王拆个稀巴烂。
……
另一头，傻柱一个人在屋里生闷气。
每个月掏十块钱给那个吸血鬼，他心里堵得慌。
本来想着钱直接给秦淮茹，两人用着也方便。
结果贾张氏那一哭二闹三上吊，硬是把这主意搅黄了。
秦淮茹也没辙，只能依着她。
至于秦淮茹自己，因为工作转正发了工资，还得额外再搭进去两块钱。
要不是傻柱当时站出来吼了一嗓子，秦淮茹怕是每月得多交五块冤枉钱。
这一趟折腾下来，除了贾张氏捡了便宜，谁都没落着好。
轧钢厂后勤刚发了工资，秦淮茹转正的事让贾家这顿晚饭显得格外丰盛。
桌上摆着白面馒头，还有两盘硬菜：韭菜炒蛋、糖醋排骨。
外加一锅白菜帮子野菜汤。
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，这般吃食简直像是在过年。
李卫国要是没那个神秘系统傍身，想天天见荤腥都难。
反观隔壁傻柱，晚餐只有两个硬得像石头的窝头，配一碟咸得发苦的腌菜。
那景象，透着一股子凄凉。
堂堂轧钢厂一级厨师，混到这般田地，实在让人唏嘘。
但话又说回来，这是他自己作践自己。
成分虽然清白，手艺也是顶尖的，可名声早就臭了大街。
要不是聋老太太在中间极力周旋，凭他那案底，扫大街都得排老末。
毕竟“劳改犯”
这三个字，是洗不掉的烙印。
带着案底找工作，比登天还难。
何雨水现在对他爱答不理，生怕被同学知道有个坐过牢的哥哥。
就连街坊邻居提起他，都要啐一口唾沫，嫌弃跟他住一个院子晦气。
若非聋老太太死死护着，傻柱早被大院除名了。
傻柱咬着干硬的窝头，鼻尖忽然飘来一阵浓郁的香气。
那是糖醋排骨的味道。
源头来自易中海家。
“这一大爷，家里条件快赶上李家了。”
傻柱暗自嘀咕，心里不是滋味。
自从领养了二愣子，易中海夫妇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不再抠搜着攒养老钱，全花在孩子身上。
有了儿子做精神支柱，一大妈面色红润，去医院次数骤减，省下的医药费都进了餐桌。
……
易家饭桌上，热气腾腾。
二愣子埋头苦吃，碗里堆成小山的糖醋排骨迅速见底。
易中海和一大妈坐在对面，看着孙子狼吞虎咽的样子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。
“慢点，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一大妈轻声叮嘱，语气宠溺。
“真香！”
二愣子含糊不清地嘟囔。
“喜欢？回头爸再给你做。”
易中海爽朗大笑。
一大妈嗔怪地瞪了老伴一眼：“就知道惯着他。”
易中海毫不在意，夫妻二人相视一笑，温馨氛围弥漫整个房间。
大半碗排骨下肚，二愣子抹抹嘴，转身回屋写作业去了。
这孩子极其自觉，每日苦读不辍，成绩一路飙升。
“只要好好培养，援朝将来肯定能考上大学。”
一大妈满怀期待地看着丈夫。
易中海眼中精光闪烁，若能送养子走出大山，成为大学生，这辈子便圆满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贾家一片狼藉。
贾张氏瘫在椅子上养膘，秦淮茹正弯腰洗碗、搓衣服，忙得脚不沾地。
窗外传来二愣子朗朗读书声。
贾张氏听着那声音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老天爷真是瞎了眼。”
她心中恶毒咒骂，“棒梗在那边生死未卜，受苦受难，怎么就轮到二愣子享福？”
想到棒梗的下落不明，再对比对面的安逸生活，贾张氏妒火中烧。
但她脸上长了瘤子，不敢大声喧哗。
怕被易中海夫妇听见招来麻烦，只能把怨气憋在心里，化作一声声阴冷的冷哼。
四合院里的风向，似乎又要变了。
阎家老太太刚把洗脚水泼出去，眼皮子猛地一跳。
前院那辆熟悉的旁，两个穿制服的干警正押着个瘦小身影往里走。
那是棒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