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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饭刚过，何雨水收拾妥当，背上书包准备出门。
于海棠走在她身旁，两人一路结伴去学校。
不多时，李卫国和于莉也换好衣服，匆匆赶往单位上班。
屋里只剩下秦淮茹。
她没吃早饭，肚子饿得发慌，可心思全在那失踪的孩子身上。
棒梗还没找着。
听到这个风声，何雨水心里非但没着急，反而泛起一丝快意。
贾家平日里作恶多端，如今遭此劫难，算是因果循环。
傻柱也没去厂里，而是请了假，死死守在秦淮茹身边。
他心疼秦淮茹，连带着对棒梗也多了几分牵挂。
在他眼里，这孩子虽然手脚不干净，偷摸耍滑了些，但底子不坏，脑子也灵光。
可现在，人没了。
秦淮茹坐立难安，终于撑不住，站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傻柱见状，赶紧跟上。
留下一脸呆滞的贾张氏，瘫坐在门口发呆。
派出所里，气氛压抑。
秦淮茹急匆匆地冲进大厅，抓住值班民警就问进度。
得到的答案却是冰冷的摇头。
昨晚报案后，警察确实排查过，但线索断了，至今没有音讯。
这年头没有天眼监控，人海茫茫，想找一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。
搞不好，几天后只会找到一具冰冷的，或者根本找不到任何痕迹。
一想到这种可能，秦淮茹的心就像被刀绞一样乱成一团麻。
要是真出了事，她这日子还怎么过？
她和傻柱在派出所干等。
原本只有两个民警在忙活，后来调来了更多人手。
秦淮茹把能想到的细节都说了：棒梗上下学的路线、常穿的衣物款式、甚至鞋子的尺码。
有了这些具体信息，警方搜索起来稍微有点方向。
直到中午时分，警队队长才缓步走来。
看着面色苍白的两人，他开口打破了沉默。
“初步判断，贾梗是被拐卖了。”
这句话像惊雷炸响。
秦淮茹当场愣住，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傻柱也是满脸错愕，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拐卖？
他们心里都清楚，一旦被贩子盯上带走，多半是扔进偏远深山，从此生不见人死不见尸。
“大家先别太绝望，这只是根据现场情况做的推测。”
队长连忙安抚。
但这话听起来更像是盖棺定论。
秦淮茹和傻柱都不是傻子，既然警察敢这么断言，那不离十。
“我的儿啊……”
秦淮茹再也绷不住，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。
傻柱在一旁手足无措，只能笨拙地拍着她的背安慰。
队长叹了口气。
这类案子他见过太多，有的孩子幸运找回，更多的却杳无音信。
目前的证据链指向拐卖，至于能不能找回，谁也不敢打包票。
看着悲痛欲绝的家属，队长没法给出过度承诺。
若是答应一定找到，最后却没下文，反倒更伤人。
他能做的，只有尽力而为。
队长没再多留，转身去忙别的案子了。
屋里只剩俩人。
傻柱还得接着哄。
这眼泪一决堤，秦淮茹再也绷不住，整个人软绵绵地栽进他怀里。
她太需要一个能扛事儿的依靠了。
怀抱温热，身子轻得像云。
傻柱脑子“嗡”
的一下，僵在原地。
心跳快得要把胸口撞碎。
哭够了，情绪总算稳住。
眼下这局面，全指望警察那帮人了。
“秦姐，别怕。”
傻柱拍着她的背，声音笃定：“人肯定能找回来。”
“嗯……一定能。”
秦淮茹喃喃自语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，又像是在回答傻柱。
心里那股恨意却像毒蛇一样缠绕。
那帮畜生！
敢动棒梗，简直是活腻了。
在派出所耗了半小时，两人这才往回走。
一进四合院门，贾张氏就像个弹簧似的跳起来。
屋里的贾东旭也竖着耳朵听动静。
“咋样？”
秦淮茹眼神闪躲了一下。
拐卖这种脏事，说出去丢人，婆婆那心脏也受不住。
她硬着头皮扯谎：“还没信儿呢。”
“放屁！”
贾张氏火气瞬间窜上天灵盖，“一群饭桶！吃干饭的不中用！”
“张大妈。”
傻柱冷不丁插了一句，“骂公家的人，犯法。”
贾张氏嘴一张，咽了回去。
脸色因为激动涨得通红，脸上的肉瘤跟着哆嗦，看着更骇人了。
疼。
钻心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