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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，名花有主，他也不敢乱想。
收起心思，傻柱拖着身子往院里走。
刚进门，就撞见了阎解成。
阎解成上下打量着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。
满脸问号。
咱们四合院里的战神，虽然打不过李卫国，也被肉联厂的保安KO过。
但那也是个狠角色。
谁能把他打成这样？
“咋了这是？”
阎解成忍不住问。
傻柱冷笑一声：“让疯狗咬了。”
阎解成乐了：“疯狗还能把你咬成这样？”
“一只不下蛋的疯狗。”
傻柱没好气地补了一句。
阎解成听得云里雾里，一脸懵圈。
这时，旁边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。
“是许大茂动的手吧？”
李卫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阴影里，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。
“你在人家媳妇身上耍了花样，挨打不冤。”
前院那旮旯，阎解成正缩着脖子看戏。
他刚才分明瞧见许大茂架着黄慧往后院挪。
那女人步子迈得虚浮，腰身还僵着，显然是受了不小的罪。
阎解成倒吸一口凉气，眼神直勾勾地瞪向傻柱。
这小子是活腻歪了？敢对许大茂的媳妇动手动脚？
这可是把老虎屁股摸透了，不怕被咬断手吗？
“你这张嘴怎么比刀子还利索？”
傻柱捂着肿成猪头的脸，一脸无辜地辩驳。
“我那是救人于水火！谁让许大茂那孙子下手没轻没重？”
“我堂堂一大老爷们，能防得住背后偷袭？”
“大意了，真的没有闪。”
阎解成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抽搐。
“脚崴了？”
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，眼底藏着几分不信。
“不然呢？”
傻柱翻了个白眼。
“嗨，我就随口一问。”
阎解成赶紧摆手，掩饰住眼底的八卦心思。
他注意到傻柱并没有要去后院拼命的架势。
这倒是新鲜。
往常都是许大茂吃瘪，今天风向变了。
可许大茂也没把事情闹上大街。
大家面面相觑，心照不宣地散了。
李卫国也就是凑个热闹，见没大戏可看，转身就走。
……
后院里，气氛有些凝重。
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，眯着眼打量眼前的人。
傻柱那张脸，青一块紫一块，看着都疼。
“让人打的？”
老太太声音沙哑，听不出情绪。
“许大茂。”
傻柱回答得干脆。
老太太眉头紧锁。
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那个常年被傻柱揍得满地找牙的许大茂，居然反击了？
听完原委，老太太叹了口气。
“黄慧那孩子，心性纯良，嫁进许家算是明珠暗投。”
她心里其实有个算盘。
要是这姑娘跟了傻柱，那才叫般配。
可惜啊，缘分这东西，强求不来。
“奶奶，背您出去溜达溜达？”
傻柱蹲下身，拍了膀。
“中！”
老太太欣然应允。
刚跨出房门，老太太的目光就若有若无地飘向了许大茂家的窗户。
她低头看了看背着自己的傻柱，又想起屋里躺着的那个儿媳妇。
心思像毛线团一样乱。
傻柱却浑然不觉，只顾着闷头走路。
出了四合院的大门，外面的风还挺凉快。
……
许大茂家屋内，气氛压抑。
“从今往后，离那小子远点。”
许大茂指着黄慧的鼻子警告。
“他骨子里就不是好东西，你看不出来？”
哪怕傻柱真是什么好人，许大茂也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媳妇跟他有任何交集。
这两人从小斗到大，势同水火。
黄慧瞥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白了过去。
“我又不是瞎子，还用得着你教？”
她在院里待的日子虽然不长，但人情冷暖看得清清楚楚。
傻柱这人，精得很。
他对秦淮茹那是掏心掏肺，近乎卑微。
但对旁人，尤其是跟自己不对付的人，算计起来一点不含糊。
何雨水为什么对他一肚子火？
还不是他自己作出来的。
想当年，何雨水啃着硬邦邦的冷窝头。
转头就看见贾家锅里炖着肉，香气飘满院子。
换谁谁不憋屈？
再看贾张氏那张大饼脸，还有棒梗那红润的脸蛋。
哪家伙食好，一目了然。
不过自从傻柱断了接济，贾家的日子就开始走下坡路了。
许家那帮人，见着傻柱断了供，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前脚还喊哥，后脚就骂街。
许大茂提着公文包，脚踩锃亮皮鞋，一身的确良衬衫穿得笔挺。
他刚下乡回来，兜里揣着没收完的土特产，眉梢眼角全是得意。
路过胡同口，正好撞见鼻青脸肿的傻柱。
昨天那一顿毒打，打得他眼窝都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