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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随手用了钳工卡，脑海中顿时涌入大量精密加工的技巧，手感熟悉得就像练了几十年。
现在的技术等级，保守估计也得在六级以上。
接着使用幻术卡，那些变戏法的技巧瞬间刻入本能。
所谓幻术，说白了就是利用视觉盲区，通过手法和道具眼球，让人产生错觉。
洗漱完毕，李卫国推开房门，迎面撞见了正准备出门的阎解成。
阎家如今的门庭冷落，连空气里都透着股愁云惨雾。
阎解成那张脸拉得老长，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。
李卫国在一旁冷眼旁观，心底的算盘却打得噼啪响。
“想不想学门手艺？焊工。”
李卫国这话问得随意，眼神却笃定。
收徒这事，他在四合院里正愁没抓手。
阎解成猛地抬头，满眼错愕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，李卫国会主动抛出橄榄枝。
这可是实打实的敲门砖。
惊喜交加之下，他几乎是立刻点头应下。
当晚，李卫国洗漱完毕归家时，迎面撞见也是满载而归的阎解成。
三大妈早已在桌上摆好早饭。
粗粝的棒子面粥熬得稀薄，清汤寡水映着昏暗的灯光。
一人一碗，勉强填个底。
像阎埠贵夫妇这种成年劳动力，喝下去顶多落个半饱。
倒是两个半大孩子，阎解旷和阎解娣还能稍微撑点肚子。
“爸，天大的喜事！”
阎解成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，嘴角几乎咧到耳根。
阎埠贵端着碗，狐疑地瞥过来：“捡着钱啦？”
“比捡钱强百倍。”
阎解成压低了声音，语气里满是兴奋，“我要拜李卫国为师，跟他学焊工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满桌寂静。
谁不知道李卫国是轧钢厂里的技术大拿？
多少双眼睛盯着那身高级焊工的牌子，想拜师都排不上号。
阎埠贵手里的勺子僵在半空，愣神片刻才回过神。
三大妈更是手一抖，差点把碗摔了。
“真……真愿意收他？”
若能攀上这层关系，阎家的困境或许就能扭转几分。
夫妻二人对视一眼，心跳都快漏了一拍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
阎解成肯定地点头。
“好！好极了！”
阎埠贵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，连连摆手。
这步棋走得太妙。
既学了安身立命的本事，又减轻了家里的开销，更跟厂里的大腿绑在了一起。
一举多得，稳赚不赔。
饭后的闲聊匆匆结束。
天色渐暗，阎埠贵几口吞完残羹，抓起扫帚便往外冲。
学校厕所的活儿可等不得人。
前脚刚踏出大门，后脚棒梗也背着小书包溜了出来。
院墙外的石板路上，一抹亮色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走近一看，是一毛钱纸币。
棒梗眼中精光一闪，随即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会不会是陷阱？
管他呢，先捡起来再说。
若是真钱，揣进兜里；若是或者别的脏东西，正好栽赃给别人。
打着如意算盘，他弯下腰去拾取。
指尖触碰到那物体的瞬间，一股温热黏腻的感觉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。
棒梗浑身一激灵，低头细看。
哪是什么钞票。
那是一坨还冒着热气的狗屎。
“见鬼了！”
棒梗吓得魂飞魄散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他手忙脚乱地把那团恶心的东西扔在地上，慌乱地在衣角上使劲擦拭手指。
这一切，不过是李卫国随手布下的障眼法罢了。
视线交错间，谁又能看清人心深处的算计。
……
次日清晨，轧钢厂的大门缓缓开启。
阎解成混入人流，走进了厂区。
厂里编制紧缺，岗位如同铁板钉钉，一个萝卜一个坑。
想直接转正？没门。
阎解成只能从临时工做起，从头学起。
他老老实实跟在李卫国身后，弯腰捧工具，递材料，忙得不亦乐乎。
李卫国随手点拨了两下，阎解成手里的焊枪便稳当了许多。
这临时工的身份虽然好拿，想转正却难如登天。
不过李卫国既然开了口，这希望就大不相同了。
至于眼下阎解成的薪水，一个月也就十三块五毛。
这数字落在傻柱扫大街的工钱之下，听着有些寒酸。
可对于如今还挤在四合院的阎家来说，却是笔救命钱。
工资大半要上交家用，阎家的日子总算有了起色。
一日工时结束，李卫国浑身轻松。
反观阎解成，累得腰酸背痛，连话都懒得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