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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前，李卫国早已与妻子于莉反复推敲过多次。
于父闻言，微微颔首。
“听着不错，响亮。”
……
街角尘土飞扬。
傻柱握着扫帚，动作机械而迟缓。
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就在刚才，他亲眼目睹一大妈等人搀扶着于莉匆匆赶往医院。
那阵仗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，是添丁进口的喜事。
更让他堵心的是，于莉肚子里怀的竟是龙凤胎。
凭什么？
傻柱捏紧扫帚柄，指节泛白。
心里那股酸劲直冲脑门。
李卫国那个，究竟走了什么狗屎运？
自问自己也不比他差哪去。
人家在轧钢厂身怀绝技，是高级技工。
家里红旗不倒，儿女双全凑成一个好字。
再看看自己？
不过是个扫大街的临时工，单身一条光棍汉。
至于他那手拿手的厨艺，如今成了摆设，毫无用武之地。
越想越憋屈。
“老天爷真是瞎了眼！”
傻柱咬牙切齿地嘀咕。
人家那才叫过日子，热气腾腾的。
自己？
纯粹是为了活着，苟延残喘罢了。
思绪飘远，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张温婉的脸庞。
秦淮茹。
在他心里，那是世间最完美的女人。
貌美，贤惠，懂事。
唯一遗憾的，就是当初没把她娶进门。
若当年是自己，何至于此？
想起贾东旭成了残疾，傻柱心底竟掠过一丝阴暗的快意。
毕竟，这意味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去“照顾”
她了。
傻柱精得很。
要是贾东旭健健康康，他连看都不会多看秦淮茹一眼。
只有贾东旭倒下，秦淮茹变成寡妇，他才有机可乘。
可如今，秦淮茹对他爱答不理。
这让傻柱倍感挫败。
分明是秦淮茹太势利。
见他从贾家捞不到好处，脸色立马冷了下来。
但傻柱也不傻，只要秦淮茹稍微给个笑脸，哄两句，他就晕头转向，乐呵半天。
……
轧钢厂的下班铃声响彻云霄。
秦淮茹的身影比其他人更快一步窜出车间大门。
平日里，她上班总是踩点，磨磨蹭蹭。
可一到下班，却像是脚底抹油，跑得飞快。
今天手里提着的两个饭盒，轻飘飘的，全是空的。
一想到于莉今日生产，秦淮茹的脸色就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她在心底恶毒地祈祷。
求老天爷让于莉难产，最好一尸两命。
哪怕生下来是个带把的，也比不上她心里的怨气。
看着李卫国一家和和美美，秦淮茹的心像被腐蚀了一般，越来越黑。
回家的路上，迎面撞上正在扫地的傻柱。
秦淮茹眼皮都没抬，装作视而不见。
既然从傻柱身上榨不出油水，留着这张脸有什么用？
外面关于她和傻柱的流言蜚语已经满天飞了。
说什么两人暗通款曲，甚至污蔑她那三个孩子都是傻柱的种。
为了避嫌，也为了堵住悠悠众口，她必须离傻柱远远的。
看着秦淮茹决绝的背影，傻柱啐了一口。
心里暗骂不绝。
“瞎了眼才帮他们。”
傻柱把这话烂在肚子里。
自从贾东旭断了腿，这院子就数秦淮茹接济得勤。
谁能想到，人家转头就把他当傻子耍。
念头刚起，秦淮茹的身影已消失在院门外。
穿过胡同口，几声议论钻进耳朵。
“听说了吗？于莉那是双喜临门！”
“龙凤胎？”
秦淮茹脚步猛地一顿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没难产。
不仅平安落地，还凑成个“好”
字。
李卫国这下，儿女双全了。
一股酸意直冲鼻腔。
要是李卫国没儿子，棒梗哪怕是个废柴，她也能拿这份优越感撑场面。
可现在，对方手里攥着亲生子嗣。
棒梗已经半残，李家那小子未来可期。
这对比，太刺眼。
推开四合院的大门，视线本能地飘向李家。
院里热气腾腾。
李卫国两口子围着小床转悠，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笑意。
有了孩子，这日子才算有了奔头。
老婆孩子热炕头，古人诚不欺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