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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奶奶肯定查不到是我头上，就算知道了，也舍不得真打我。”
棒梗暗想。
摸摸兜里的硬货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“小当你在家待着，哥出去一趟。”
留个妹妹看家，棒梗直奔鸽子市。
小当撅着嘴，满脸不乐意，哥哥出去玩不带她。
棒梗哪管这些，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金子变现。
一口气窜出四合院大门。
刚拐过胡同口，先买了一瓶北冰洋。
边走边喝，空瓶子攥在手里没扔。
退瓶子又能换几分钱，绝不浪费。
到了鸽子市，棒梗掏出金戒指招揽生意。
这种成色的金子，只要价格合适，买家不少。
有个中年妇女瞅了一眼，试探道：“十块钱，卖不卖？”
这价给低了。
妇人看棒梗是个半大孩子，以为好糊弄，故意压价。
“十块？成交！”
棒梗眼底闪过一丝亮光。
这枚金戒指，他卖定了。
对面那位中年妇女没问来历。
偷来的？抢来的？
跟她没关系。
只要东西是真的，进了她手，就是她的。
她甩出一张大团结。
棒梗接过钱，指尖摩挲着纸钞边缘。
厚度、质感，都没毛病。
不是。
妇人拿起戒指，凑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。
齿痕留下，真金无疑。
棒梗揣好钱，转身就走。
脑子里还在回放贾张氏的唠叨。
傻柱小时候收过，差点被骂成“傻柱”
。
要是自己今天收了，那不成“傻梗”
了？
多丢人！
出了鸽子市，棒梗脚步轻快。
先去废品站，把攒的空瓶子退了。
再转战西单。
目标明确——小蛋糕。
馋这口很久了。
……
夕阳西下。
秦淮茹还没下班。
棒梗已经溜达回了家。
这一天，过得太爽。
汽水灌了肚子。
烤鸭吃了个够。
还有甜腻腻的小蛋糕收尾。
简直是人生巅峰。
推开家门。
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。
贾张氏鼻子灵，立马吸了吸。
“棒梗，你身上啥味儿？”
棒梗面不改色：“旁边有人吃烤鸭。”
“蹭吃的？”
贾张氏嗤笑一声，也没深究。
“光看着能饱？也不怕馋得慌。”
棒梗低头：“我在写作业。”
这三个字，是万能护身符。
贾张氏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炕上的儿子，“东旭，听见没？咱棒梗打小就聪明。”
“好好念书，期末考试拿第一稳当。”
贾东旭瘫在炕上，点点头。
懒得说话。
贾张氏拿起针线，继续纳鞋底。
这是家里的副业。
除了自家用，剩下的都能换点零花钱。
针脚细密，动作熟练。
半晌，她放下活计，揣着刚纳好的几只鞋底出门。
回来时，兜里多了几分钢镚儿。
她顺手从柜底摸出个铁皮盒。
盖子一掀。
脸色骤变。
空的。
早上明明还在里面的金戒指，没了。
盒子不大，一眼就能看穿。
不可能藏得住。
“东旭！”
贾张氏声音拔高，透着股寒意。
“我金戒指呢？”
贾东旭猛地坐起身。
“什么？没了？”
家里值钱的家当就两件。
缝纫机和这枚金戒指。
丢了戒指，等于丢了半条命。
贾东旭也急了。
“早上还好好的，怎么就不见了？”
贾张氏眯起眼，目光如刀，死死盯着儿子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，就疯长。
“是不是你动的歪心思？”
贾东旭虽然下半身残疾，但手脚利索得很。
爬行速度快得惊人。
加上从小就有手脚不干净的名声。
偷鸡摸狗是常事。
现在戒指丢了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。
“冤枉啊！”
贾东旭瞪大眼，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我图那玩意儿干嘛？我自己没手没脚，还缺这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