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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应该是失败品，方向走错了，没做成龙做成鱼了！”
三只怪物倒地不起，剩下一只最壮的还在挣扎。它忽然转身，朝蓝若兮扑去。
蓝若兮来不及躲，正要放出最后的蛊虫——
一声大喝从侧面传来。
一道身影从雾气中冲出，全身包裹在淡淡的金色光芒中。那人落地时地面都震了一下，一拳砸在那只怪物身上。
怪物惨叫着飞出去，撞塌了半堵墙。
金光散去，露出武岩的脸。
他后背的衣服破了个大口子，露出皮肤上那个卍字形状的伤痕——此刻正裂开着，往外渗着淡淡金光。武岩喘着粗气，但眼神凶得很：
“头儿，我来晚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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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岩的佛光明显克制这些怪物。
他一拳一个，金光所到之处，那些鳞片像是纸糊的一样。剩下的三只怪物挣扎着想跑，被武岩追上，几拳全部撂倒。
四人合力，将还在抽搐的怪物彻底击毙。
怪物倒在地上，抽搐了几下，然后开始腐烂。蓝色的尸水从鳞片缝隙里流出来，散发着一股恶臭。
蓝若兮捂着鼻子跳开：“恶心死了！”
但她还是忍着恶心，蹲下检查怪物尸体。她指着怪物胸口一处：“你们看这儿。”
众人凑过去看——每只怪物的胸口，都嵌着一块破碎的鳞片，只有指甲盖大小，边缘参差不齐。
艾琳娜屏住呼吸凑近观察，掏出一个小镊子，夹起一片碎片对着月光看。
“这些鳞片应该也是蛟尸上的。”她说，“不过跟周淮安手里的不一样，他那些是完整的，这些都是残缺不全的。”
她站起身：“所以效果差很多。周淮安那三片能布那么厉害的局，这些只能造出这种半死不活的怪物。”
蓝若兮皱眉：“幽冥会从哪弄的这些碎片？”
徐东沉默了几秒：“周淮安说过，蛟尸被切成了好几段。这些碎片，应该是从那些残躯上剥下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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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东看向武岩：“你怎么找到我们的？陈九呢？”
武岩抹了把脸上的血：“我和九叔来了一会儿了。他没进来，就在外面。”
“九叔一看这厂区就说里面有法阵，他要是进来，咱俩都得迷。”武岩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，上面画着复杂的纹路，“他给我指了个方向，又给我这张符，说这符能让我在阵里看清方向。靠近你们的时候符会发热。”
“他还说——”武岩顿了顿，“布阵的人水平很高，应该是咱们的旧相识。”
话音刚落，几人听到一阵难听的笑声从厂区外传来。
那笑声嘎嘎的，一听就是陈九。
就听陈九在外面喊：“这点小手段也拿来卖弄——给我破！”
紧接着，仿佛一阵清风吹过，眼前的迷雾开始消散。
雾气散尽，月光重新照在大地上。
几人回头一看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明明感觉走了很远，打了半天，可其实——他们刚翻过围墙不到二十米。
身后就是那个破损的缺口，一步就能跨出去。
艾琳娜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蓝若兮看看身后，又看看前面的厂区，脸色发白。
武岩挠挠头：“这……这什么情况？”
徐东沉默了几秒，低声说：“咱们被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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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九从围墙缺口钻进来，手里还捏着几张燃烧的符纸。
他看看几人，又看看地上的怪物尸体，咧嘴笑了：“还行，都没死。”
然后他收起笑，看向厂区深处。
“布阵的人还在里面。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脸色凝重。
“我认出这手法了。”
“是熟人。”
月光下，厂区深处一片死寂。
谁也不知道，那黑暗里，还藏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