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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挺起胸膛，信誓旦旦地说：“我要是真不行，倒霉的是娄晓娥那个黄脸婆。
她跟我狼狈为奸，就是想搞臭我的名声。”
见他说得斩钉截铁，秦京茹心里的疑虑消了一半。
“你没骗我吧？”
她追问。
“我是谁？许大茂！从来不骗自己喜欢的女人。”
他郑重其事地点头。
这一句“心爱的女人”
，像蜜糖一样灌进秦京茹心里。
在她的观念里，不育这种丢人的事儿，肯定是女人的锅，男人哪会有这毛病？
有了这句保证，再加上那点甜头，她彻底信了。
许大茂看着她上钩的样子，心里乐开了花。
先把你哄到手，把证领了，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，由不得你再挑三拣四。
哪怕日后发现，他也早做好了打算。
找个理由让岳父母接回去住上一两年，然后去孤儿院领养个男孩回来。
到时候，谁还敢说他许大茂绝后？
许大茂眼珠一转，心里那点小九九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只要能把秦京茹拿捏住，他在女人面前的面子就算找回来了。
越是琢磨这盘算，他越觉得这事儿稳当。
在他眼里，秦京茹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丫头，稍微给点甜头就能哄得团团转。
这种好掌控的性格，简直就是为了他的计划量身定做的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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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阴似箭，太阳晃悠到了正头顶。
距离下班铃声响起，也就剩半盏茶的功夫。
杨厂长特意来厂里接何雨柱，两人并肩往首长家走。
门口刚露脸，里头就传来热情的招呼声。
这次过来，不为别的，就为了庆祝摩托车项目彻底落地。
饭桌上，首长对何雨柱那是夸出了花。
什么天上地下无双才俊，什么国家栋梁，全往何雨柱身上扣。
何雨柱听得后背直冒冷汗。
首长握着他的手，语重心长道：“小何啊，有你这样的人才在，咱们国家的运气都好了几分。
好好干，我挺你。”
“首长您折煞我了。”
何雨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，一脸诚恳：“我就是块砖，哪儿需要往哪搬。
跟您相比，我这微末本事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这话倒不是客套。
站在首长面前，他确实觉得自己渺小得像粒尘埃。
首长听了这话，脸上乐开了花，连连点头。
接着便示意大家动筷子。
“来来来，尝尝这道红烧肉。”
首长笑着给何雨柱夹了一大块，油光锃亮，色泽诱人。
“这是请了湘菜名厨赵师傅亲手做的。
虽然比不上小何你的手艺，但也算得上是一绝。”
何雨柱接过筷子，夹起肉送进嘴里。
软糯弹牙，入口即化。
那股浓郁的酱香瞬间在舌尖炸开，肥而不腻，瘦而不柴。
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：“厉害！真是厉害！这位赵师傅的手艺，绝对配得上‘大师’两个字。”
这味道，比他记忆中强了不少。
看来此人至少有了他两三分真传。
“是啊！”
杨厂长在一旁吃得满嘴流油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附和：“首长，这肉太好吃了。
我活了大半辈子，就没吃过这么香的红烧肉。”
首长一愣，放下筷子看着杨厂长：“哦？没吃过小何做的？”
要知道，在首长心里，最馋的那口红烧肉，可是何雨柱的手艺。
那盘红烧肉，色泽红亮，肥而不腻。
大领导是个懂吃的主儿，身边跟着首长久了，这口味也被养刁了。
隔三差五，他就得寻摸一顿这种软糯香甜的肉菜来解馋。
杨厂长手里攥着筷子，眼神在桌上那盘肉和旁边的一众菜肴间游移了一圈，最后落回大领导脸上，嘴角扯出一抹客气的笑意：“何主任的手艺，那是真没得挑。
小鸡炖蘑菇、谭家菜，哪一道不是拿手绝活？但我还真没沾过光，尝过他掌勺的红烧肉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补了一句：“不过，凭何主任那身本事，做出来的味道，估计也不输赵师傅。”
说着，他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，细细咀嚼。
其实以前没少让何雨柱做饭。
要么是自己嘴馋，要么是招待客人。
那时候两人关系近，何雨柱也乐意露一手。
可自从这小子在大领导跟前混出了脸面，成了香饽饽，杨厂长心里就开始犯嘀咕。
怕什么？怕被说闲话，怕沾染上不必要的麻烦。
于是，那扇曾经随时敞开的，悄悄关上了。
所以今天这口肉，确实是破天荒头一回吃到嘴里，滋味确实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