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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现在名声臭得像下水道里的老鼠，还做着爬高枝的美梦？想当主事人？做梦去吧。”
阎埠贵深以为然，撇撇嘴道：“可不是嘛。
许大茂这人，最大的毛病就是脑子不清醒。
就算他没犯那档子事，也没被扫地出门，就凭柱子那个钉子户在，他也别想上位。
更何况现在……”
他冷哼一声，眼神里满是嘲弄：“他现在连根毛的机会都没有，纯属痴人说梦。”
……
四合院外头，那堵斑驳的土墙阴影里。
秦京茹刚解完手回来，手腕猛地一紧，就被一股大力拽到了墙角旮旯。
“许大茂，你松手！”
她皱着眉，满脸不悦地瞪着对方：“要是让人撞见，我这清白还要不要了？”
这段时间，许大茂像个苍蝇似的围着她转。
送钱、请吃饭、买衣裳……一套组合拳下来，两人之间的关系确实缓和了不少。
可许大茂根本没在意她的抗拒，反而凑得更近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京茹，咱俩的事什么时候定下来？我等着急呢。”
秦京茹脸颊微烫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摇头拒绝：“你想得美。
我可听说，你因为作风问题，饭碗都砸了。”
许大茂尴尬地搓了搓手，赔笑道：“京茹，你别信那些闲言碎语。
我许大茂什么身段你不知道？想要女人，还不像捏死只蚂蚁那么简单？我会稀罕搞破鞋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被开除？还有，三大妈她们可是亲眼看见的，说你是当场被抓现行的。”
秦京茹盯着他的眼睛，语气冷了几分：“许大茂，我不傻。
我是想进城里享福，但我也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。
我不想嫁给你，被人指着脊梁骨骂。”
“京茹，真不是那么回事！”
许大茂急了，连忙辩解：“那是刘岚那个想占我便宜，还想骗我的钱！我压根就没答应她，全是误会！”
这话他翻来覆去说了不知多少遍。
每次刚说完，秦京茹信了。
可下次见面，她又旧事重提，闹腾个不停。
秦京茹看着眼前这个焦急的男人，冷冷开口：“你说的全是空话，谁知道有几句是真？许大茂，以后别再来找我。
我要回乡下老家了。”
回乡下？
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许大茂耳朵里。
他心头一跳，瞬间慌了神。
秦京茹这段时间在他身上花销不小，那一百多块钱要是就这么没了，许大茂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心。
他眼珠一转，脸上堆起讨好的笑：“京茹，急着回去干嘛？干脆住这儿得了。”
他身子往前倾了倾，压低声音：“再说了，你不在眼前，我心里空落落的，总惦记着你。”
秦京茹眉头微蹙，眼神闪烁：“不行。
我姐的名声本来就难听，我要是赖在这儿不走，指不定院里那些人怎么嚼舌根。
我可不想跟着丢人现眼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许大茂不以为意，随手一指自己家门的方向，“搬去我家住不就行了？”
秦京茹连连摆手，头摇得像拨浪鼓：“那哪成话？咱们清清白白的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，传出去像什么体统？全院上下都得戳我脊梁骨，骂我不要脸。”
“那就更简单了。”
许大茂说得理所当然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：“娶你不就好了？”
话音未落，他那双手已经不安分地伸了过来，想要往秦京茹身上搭。
“哎——别动手动脚的。”
见那只手逼近，秦京茹像是被烫到一般，猛地往后一缩，警惕地盯着他。
许大茂动作僵在半空，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至于这么防着我吗？现在院里的壮劳力都上班去了，没人盯着咱们，你就放宽心。”
秦京茹咬了咬嘴唇，依旧紧绷着身体，不肯让他靠近半步。
“京茹，早晚都是一家人，摸两下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许大茂看着她防备的样子，心里有些不爽。
这几天哄得她团团转，投入的人力物力不少，总该有点实质性的进展吧。
“我要是让你碰了，回头被我姐看见，非得把我关禁闭不可。”
秦京茹瞪大了眼睛，语气急促：“她要是再跟我爸妈告状，说我不知廉耻，我以后还怎么做人？”
“秦淮茹又不是你亲生的姐姐，你怕她作甚？”
许大茂翻了个白眼，右手顺势裤兜，摸索了一阵，掏出一个红色的存折。
他在手里晃了晃，示意秦京茹过来看：“别想那些有的没的，看看这个。”
秦京茹瞥了一眼那个红皮本子，迟疑道：“给我看这个做什么？我又不是你什么人，有什么好稀罕的。”
嘴上虽然拒绝，但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。
许大茂把存折递到她面前，挑眉道：“打开瞧瞧呗。”
秦京狐疑地接过存折，翻开内页，看到上面的数字时，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这……这里面有多少钱？”
她忍不住问道，声音都拔高了几分。
“不多，也就五六百块吧。”
许大茂故作轻松地耸耸肩，随口编造着谎言：“这点钱在我这儿不算什么，我兜里还揣着好几本这样的存折呢。”
他凑近了些，语气温柔却充满：“京茹，只要你点头嫁给我，家里的财政大权全都交给你打理。
那些存折，以后都是你的底气。”